法,时而砸向空地,时而甚至会因为混乱而攻击自己。
而小幽,则象一个优雅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着猎物慢慢走向衰弱。
她抓住每一个机会,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用“黑夜魔影”进行攻击。
这个招式造成的伤害是固定的,无视对方的防御,对于削减皮糙肉厚的对手的体力,再合适不过。
场上的局势,在江澈的一句指挥下,瞬间逆转。
最终,在剧毒的持续侵蚀和混乱状态的自我消耗下,即便是强大的太晶化树才怪,也无力回天。
它最后一次胡乱地挥出木槌,然后身体一软,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随着它的倒地,头顶那华丽的太晶头饰化作点点光芒消散,露出了它疲惫不堪的本体。
战斗结束。
一挑五!
小幽独自完成了对整个道馆的穿透。
她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对面场地上,那倒下的树才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的双手。
一股极其陌生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那是什么感觉?
是胜利的喜悦吗?好象是,但又不止于此。
她有些茫然,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桀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一直都是那个喜欢跟在江澈身后,搞点恶作剧,吓唬一下路边的宝可梦,偶尔打打架,但更多时候还是在享受悠闲生活的大小姐。
她知道自己不弱,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一个人,毫发无伤地,击败了一位成名已久的道馆馆主的全队。
这一刻,她不再只是那个喜欢恶作剧、有点小任性的大小姐了。
她对自己所拥有的这份力量,对自己本身的存在,有了一种前所未有地清淅而深刻的认知。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胜利。
这是她跟随江澈,离开家园,踏上旅途以来,最大的一次蜕变。
她,小幽,很强。
非常强。
整个对战场地一片寂静,只有寇沙沉重的呼吸声。
他看着场上倒下的五只宝可梦,又看了看那个毫发无伤,正在对自己咧嘴笑的耿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引以为傲的艺术战术,被对方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击碎。
江澈以为这位艺术家会陷入泪丧,甚至会说出一些不甘心的话。
然而,寇沙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寇沙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斗,他的双眼之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艺术家在见到了毕生追求的完美作品时,才会有的眼神。
“太太美了!”他突然大喊出声,打破了场地的宁静,“太完美了!这种不拘一格、颠复常规、充满了绝对力量感的战斗,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他快步走到江澈面前,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言语间充满了热情。
“我明白了!我一直以来追求的,都是静态的美,是构图的和谐!而你,你和你的宝可梦向我展示了另一种可能!一种粗暴的美!这是破坏与重生的艺术!”
江澈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艺术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是,哥们你是吗?
寇沙没有在意江澈的反应,他从口袋里郑重地取出一枚徽章,双手捧着,递到江澈面前。
“这是深钵道馆的徽章,是你应得的!不,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道馆战了,这是一场艺术的洗礼!我应该感谢你!”
江澈接过了徽章。
紧接着,寇沙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紧紧地握住了江澈的一小块身体。
“阿澈!我有一个请求!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斗,“请务必让我为你们画一幅画!我必须,我一定要将这瞬间进发出的灵感,永远地留在画布上!拜托了!”
看着对方那真诚又狂热的眼神,江澈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寇沙的请求。
场景很快从对战场地转移到了寇沙的私人画室。
这里比外面的工作室要小一些,但更加的::混乱。
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堆放着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
空气中弥漫看浓郁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寇沙象是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
他动作飞快地从画架堆里拖出一个巨大的空白画布,然后手脚麻利地准备着各种画具和颜料,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光线,对了,光线要从这边过来构图,构图要大胆一点,要突出那种压迫感颜色,要用最鲜明的对比色”
几分钟后,准备工作完成。
寇沙拿着画笔,看着江澈一行,热情地招呼道:“好了,各位艺术品们!请摆好你们的姿势吧!”
然而,让所有人都摆好姿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