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办法这么快的达到三练这个地步。
陆长青在脑海中细细检索了一下,他此刻拥有的财富
只有二十多两了
之前百两银票早就花完。
后面又购置了过冬的物件衣物。
如果没有黄令新前些日子送来的二十两官银。
他此刻身上只有几钱银子了
倒不是说几钱银子少。
光吃喝,够他花费数个月。
但对于习武来说
杯水车薪,塞牙缝都不够。
大雪纷飞。
陆长青迈入药堂当中,抖落身上积雪。
“掌柜的,可有燃血丹?”
带个兜帽,靠坐在壁炉旁的药堂掌柜听到陆长青需求,懒散的神情立马坐直。
大生意!
三练高手!
当看到是陆长青后,他老脸喜意化作惊奇:“长青?”
陆长青也算老主顾了。
便颇为自然的走到壁炉旁,烤了烤手。
“怎么?”
“我不能来啊?”
掌柜的给他拉来一个板凳,还打算给其倒水,但最后被陆长青制止:“我就买点药材,立马就走,改日再叙。”
“嘿!”掌柜的言语仍旧怪异:“你前些日子才买的药浴方子,还没过去半旬吧?”
“怎么今儿又要燃血丹了!”
陆长青:“掌柜的,你这老毛病得改改。”
“做买卖就做买卖,怎个老是好奇。”
掌柜的起身,走向柜台之后,拉出抽屉:“我怎么能不好奇!”
“你这买药的频率太不对了!”
“你是修炼速度快,还是给别人代买?”
“要是前者,就太吓人了!”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走向里屋:“等着啊,我去给你拿”
陆长青:“有劳。”
片刻,眼袋极大的掌柜掀开门布,从里屋走出。
他将手里,正方形,约莫有六七十公分长宽的木盒,放在柜台上:“来,瞧瞧。”
陆长青凑过去一看。
打开的木盒当中,左中右各躺着三个窄葫芦。
掌柜的小心拿起最左边的葫芦,又从柜台下抽出一片草纸,将葫芦口倒过来。
“滴溜溜”,一颗鲜红,带着浓郁草腥和血腥味的丹药,从中滚落。
“这是十两一颗的。”
而后,他用相同的动作,又倒出另外两个葫芦里的燃血丹。
“这是十五两一颗的。”
“这是三十两一颗的。”
“你要哪种?”
大眼袋小眼睛,带着些许浑浊,望向陆长青。
陆长青看向三颗丹药。
光从色泽上来讲。
三十两一颗的,更加红润,瞧着杂质也最少,没有前两颗里那种斑斑点点的杂质。
但价格确实骇人
一颗就是三十两!
这一葫芦得要多少?
陆长青抬头,和掌柜的小眼睛对上:“区别在哪?”
“自然是药效。”掌柜的说了句废话。
“掌柜的,你是觉得我傻?”陆长青:“我自然知道是药效,但你总要详细解释一番。”
“我才知晓具体效用啊!”
掌柜的嘿嘿一笑,用手指虚空点了点十两一枚的那个燃血丹:
“一颗能使得体内血流激荡一天一宿,但次日必须吞服下一颗。”
“这颗,能维持两天一宿。”
“而这颗,则能持续三天四夜!”
“差距便在这里了”
陆长青一听,脑海中浮现百禽经的最新描述。
三练换血。
需使得血流时刻激荡奔腾不止,从而使淤血与新血替换,若中间有所停顿,事倍功半,效率极低
意思就是说。
最优的解法,应该是三天三夜吞服一颗丹药,时刻不停,直至突破三练,达到四练
而从性价比来说,也确实是三十两的丹药,效果最好。
就是价格过于昂贵。
陆长青摸了摸怀里的二十两官银
他脸上升起笑容:“掌柜的,你看”
将银子拿出,推了过去:“我二十两官银,能不能先拿一颗?”
“最迟后日,钱财如约奉还。”
大眼袋掌柜的笑了笑:“你这银子是从天上掉的啊?”
“前面药浴方子花了不少,现在又要丹药真是”
说着,他停了停,似是在思索,最后回应道:
“赊账没问题。”
“但长青,燃血丹,没有单颗一卖的说法。”
“要买,就是五颗。”
掌柜的将葫芦拿起:“这一瓶,正好。”
“这是咱药堂的规矩吗”陆长青有些震惊。
一颗三十两。
五颗就是一百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多少普通农户的一辈子。
还是强买强卖
“不是。”掌柜的小心的将诸多燃血丹,放到相应的葫芦里:“是整个大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