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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刘显还稍微端着点架子。
“去,看看他去。”
“若真是醉死过去,天寒地冻没有气血抵御,说不准真死在外头了。”
听到刘显的话语,
刚刚那个打趣的汉子当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我去瞧瞧!”
“哐当”拉开门,走出去,一阵凉风袭来,他酒意没了大半。
下意识想要运转气血,驱散寒凉。
但转念一想,又怕稍后折返回屋,被同僚取笑,便作罢。
关上门,他在院落中左右看了看。
没看到哪儿有朱老四的影子。
“真他娘怪了”
“屙个尿,还要跑到哪去?”
汉子也带着几分醉意,往前走了两步。
结果也是,猛地听到劲风之声,穿透了凛冽寒风,落入他的耳中。
下一刹,身上的勃勃生机,顺着被割破的咽喉,不断流逝。
过了数个呼吸,拿着酒杯不断小酌的刘显,缓缓放下了手中酒。
眉眼当中流露出疑惑。
“怎么又没动静了?”
“人呢?”
张强忍不住的将手勾搭到他肩头:“哈哈哈哈!刘哥!”
“那小子估计也是因为屋里暖和,到外头冷风一吹,栽跟头了!”
“看我出去把他们拉进来!”
刘显此时脸上酒气已经全部消散,显然利用气血逼出了体内酒水。
听到张强所说,见其还真要起身去找,他忍不住一把拉住他,然后叱骂:“蠢货!”
“两个三练武夫接连因为吃酒被寒风吹倒,你不觉得蹊跷?”
他“腾”的一下起身,快速从桌下拿起佩刀:“别喝了!”
“把酒气散”
可结果是,刘显话都没说完。
便有两道破空声宛如虎啸般嘶吼的箭矢,从屋外射来!
穿过木门,直直杀向两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三练武夫。
“噗嗤噗嗤!”
连续两道穿透血肉的声音响起。
刘显便清晰看到,还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酒杯的两人,喉咙处,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窟窿。
几乎让他们头身分离!
“不对!”刘显眼眸收缩变小,惊色具现:“小心,是高手!”
话音刚刚落下,便又有数道连绵不绝的“啸”声袭来。
他紧忙运转体内气血,提起大刀,根据声音还有快速划过的箭影,来招架攻势。
“乓乓乓”
不大的屋子里,兵器交接声音尽数响起。
即便他是四练。
可在这种密不透风的箭雨之下,身上也擦出伤痕。
刘显如此,张强就更加不堪了。
勉强抵挡了两根根本不是以他为主要目标的羽箭,而后腹部、肩头、大腿等诸多部位都受到了严重伤,最后倒地不起。
足有十数个呼吸,那压得刘显喘不过气的箭雨,才停下。
此时,他胳膊、身子、腿部,已经不下十数道伤口。
刘显眼中都是震惊。
这是哪里来的箭术高手!
作为四练,他眼力不差。
这种力道均匀,箭速、威力前后完全一致,没有丝毫因为射出箭矢的多少而减免的箭术高手,县城里都不多!
一个靠山镇哪里来的?
不过下一刻,他脸上露出狰狞之意。
“管你是谁!”
“想要老子的命你也配!”
“箭术高超是厉害,但现在箭都射完了,老子还没死,看你怎么办!”
怒骂之后,他猛地朝着门外冲去。
无他。
纵使是高手,
所专精的方面,也有长短。
外面暗中偷袭的家伙,箭术如此厉害,其余方面肯定不如箭术厉害!
他冲去近身搏杀,反而是上上之策!
可让刘显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刚冲到屋门口,就有一道恍若天龙落雷般的刀刃,朝他脑袋落下!
霎时间,他全身的血仿佛都凉了!
好在因为心头有所戒备,猛地抬起手中兵器,挡下了这一道攻击。
“吭——!”
“噔噔噔蹬蹬”
“哗啦啦。”
刘显虽然挡住了攻势。
但巨力震的他虎口猛颤,险些脱力将兵器丢掉。
而后连续倒退数步,直至撞到桌面,叮铃咣当将所有茶碗饭菜打翻,才踉跄停下。
“谁!”
“哪两位高手要至某余死地!”
“若有得罪,在下表意歉意,可否商议解决!”
刘显这下是真怕了。
本以为来了一个箭术高手。
结果没想到,是两个!
一近一远
刚刚只是交手一刹。
刘显便已然察觉出自己和对方差距。
有点大
一对一,或许还能逃。
可眼下是一对二,他必死!
脑海中不断想着对策,想着如何活命。
但接下来,门外那人的话语,让他脸上露出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