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他稍顿了顿,问道,“那些兵器”
周秦一直忍着的怒火在这一问中再也憋不住。
用力将已有豁口的长刀往地上一扔:“邢国源那些军伍好像都死在外面了!”
“朝廷每年拨着银子养着他们,也不知是做什么吃的!”
“这么多妖魔,数量二百往上,居然就能这样冠冕堂皇地冲到镇子里来,还专门抢了锻兵铺的武器库!”
“这是何等的笑话!!”
如此,陆长青没再开口。从言语和态度就能听出来,兵器并没被追回。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过去。
邢国源带着几个亲随,面色慌张地从远处疾奔而来。
看到锻兵铺变成废墟,他慌张的脸色一白。
因没有了墙壁的视线阻碍,邢国源这几个军伍的到来,所有人都看到了。
陆长青瞧着邢国源的样子,微微挑眉。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其露出这般面孔。
搀扶起来一个被埋在土木下的幸存伙计,将之搀扶到一旁担架上,他侧耳倾听邢国源和周秦的言语。
“周秦兄,兵器可还在?”
听到邢国源的话,周秦气笑了:“可还在?”
“你看不到吗!”
“家都没了!兵器还怎么在!”
说着,他的怒火又忍不住升腾:“不止是我的兵器,我的儿子,我的侄女,都差点死了!!”
“你和你的兵呢?”
邢国源面对怒斥,没有狡辩,甚至没有开口回复。
只是眼中唯一存在的那抹亮光,也彻底熄灭,仿佛人都没有了心气
他顿了足足数息,才开口道:“完了”
周秦毫不客气,冷声回应:“不只是你完了,我和我儿子的心血也没了,在靠山镇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也都白白作废。”
“邢国源,事情已经发生,你想想该怎么被问责吧。”
邢国源没有再回应,只在原地又呆愣了许久,最后默然转身,带着亲随离开。
周贤胜一直在协助给伤者贴药、止血。
在邢国源离开后,他忍不住凑上来问到:“爹,咱这样说”
“合适吗?”
“他好歹还是校尉,往后咱们日子还得在镇上过”
周秦闻言,则是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怕他?”
“他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这事捅上去,校尉的名头,他能不能顶到春节,都是问题!”
“咱们大不了在镇子过一辈子,不要县城锻兵铺的掌控权了,又能怎地!咱还是周家的人!”
“”
周秦和邢国源,还有和周贤胜的言语。
陆长青全都听在耳中
这意思,怎么那么像是邢国源会因为今天这场“事故”,而身败名裂?
再看周秦的言语态度。
好像兵器损失,对他们也有不小的影响,但和邢国源却有着本质区别
念头一出,他脑海里忽的浮现出,当时马县丞身边心腹对他的提醒
“往后日子里,别和张二崇刑国源两人,太过靠近。”
等等
今天这场明显有预谋的妖魔袭击。
不会就是马县丞,或者说他们一个派系所作所为吧?
陆长青稍微沉思,便觉得有可能
否则,群狼妖魔出现开始到现在,一切发生的事,都太过于怪异了
“长青。”
周秦的声音从陆长青背后浮现。
陆长青停下手中动作,拱手道:“周叔。”
周秦冷硬的表情依旧,但眉宇间尽是欣赏和认可:“先前说收你为徒,教你锻铁本事的事,可还记得?”
陆长青一愣,然后笑着拱手:“周叔看得起我,自然是记得。”
“但小子真的没有”
周秦抬手打断了陆长青言语:“从你现在的境界,我就能看出来,你不是锻铁的人”
“我只是想说,既然你不想拜师锻铁。”
“那给你个会锻铁的老婆,你要不要?”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均是一惊!
陆长青也有点呆了,没想到周秦这么性情。
“你本领不错,但根基浅薄,我周家不是什么大世家,却在县城也有些家底。”
“你娶个我们周家的人,也算是对你好处颇大。”
“当然,不是让你入赘,而是明媒正娶。”
顿了顿,周秦补充了一句:
“最重要的是,我们有较为完善的观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