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雪死了?”
周玲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忍不住凑到陆长青身旁,搂住其胳膊,整个身子压了过来,低声问到。
陆长青则是摇头,“不清楚。”
“但听唐家家主的意思。”
“阵法关闭后,里面的人就出不来了。”
“傅白雪到底是迷失在里面了,还是直接死了,谁也不清楚。”
周玲微微颔首,然后俏脸忍不住流露出笑容:
“最好是死了!”
“那家伙可烦人!”
“自以为是,又没甚能耐,就好像色中饿鬼一样”
提到傅白雪,周玲脸上流露出由衷的厌恶。
“我的那些姐妹,没有一个没被他骚扰过的”
陆长青拍了拍周玲后背:“没事,后面我在,他肯定不可能再骚扰你了。”
周玲感受着大手抚摸,心头和身子同时一软,鼻翼当中嗯了一声,脑袋斜靠在陆长青胳膊上。
“其实,我知道张熙那家伙对你也有想法。”
“而且从我见到你第一面到现在,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池中物,我家锁不住你,甚至这沙海县,也锁不住你。”
“但是我得做大的”
周玲言语有些混乱,看着毫无联系,但陆长青却秒懂她意思。
陆长青眼神变得怪异,低头看去,周玲却很乖的靠在胳膊上,没再多说什么。
一旁的白浪靠的很近,再加上其修为,感官敏锐,自然也听到了周玲言语。
他看向陆长青,神情错愕之中又带着敬佩和浓浓的羡慕。
暗中比了个大拇指,用嘴型说到‘牛!服了!’。
“唐思!我儿还没出来!再开阵法!”
傅鹰沉默片刻,如此要求到。
唐思被气笑了。
且不谈他是有脾气的,作为一家之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呵斥吆喝,他无法接受。
光是维持了三个时辰的灵力持续灌输,也算是将他弄得筋疲力竭。
现在在江面上站着,都已经很吃力。
对此,傅鹰的话,他只回应了一个字:“滚你娘的!”
话音落下,唐家诸多高手齐齐动用灵力,将傅鹰逼走,然后带着唐思上岸,领着一众小辈离开。
傅家许多高手本意想上前阻拦,但最后却都在周正的眼神还有一些与唐家交好的氏族阻拦下,没敢轻举妄动。
“唐家”
“还有你,周正!”
“为何拦我!”
傅鹰此刻咬牙切齿看向周正,但却并没敢动手。
若是按照周正以往的脾气,这时候早就该上去给傅鹰两嘴巴子了。
但此刻,他显然没有“疯癫”。
“傅鹰,下水之后,就生死由命。”
“你若态度客气,与唐思多言几句,待他恢复,未必不能再想办法开启遗址。”
“现在,你儿子最后的希望,葬送在你自己手里了。”
说完,他也不顾傅鹰的歇斯底里,带着陆长青、周玲等人离开。
最后,唯有傅鹰在江面无能狂怒,震的江水动荡。
“你们都害了我的儿!”
“白雪——!”
“啊!!!”
远处,隔着一里多远观望的人群中。
马县丞身着布衣在前方,看着傅白雪无能狂怒的样子,忍不住轻叹口气。
“老傅也是可怜人啊”
心腹则不以为然,心里甚至觉得傅白雪死的好。
那个纨绔子弟仗着长辈疼爱,目中无人,贪赃枉法,在县城里多次犯事,他不好抓。
现在没从遗址当中出来,不论是真死了或是被困。
于他心里来讲,都是好事一桩。
不过上司的言语他还是需要体会的。
“傅家这下独苗断了”
“恐怕日后做事要少很多顾及了”他这般回应。
马县丞摇头:“无妨。”
“他再乱作,也作不到县衙头上。”
“至于其他的人家儿子死了,还不让发泄一下嘛由他去吧。”
心腹心头一凌。
这几句话,基本是准备默认傅家在县城“报复”了。
但大人是计划借助这由头消耗诸多家族的力量,还是事后清算,将傅家在沙海县的根儿给拔掉
具体如何,他便猜不透了。
“那些大家伙有动作吗?”马县丞顿了顿,侧目朝心腹问到。
“水里的没变化,还是蛰伏着似乎是在等万妖国那边打出结果”心腹即刻回应:“但”
“山里边好像有些变化。”
马县丞挑眉,有些意外:“黑山山脉里头那些家伙,憋不住了?”
心腹摇头:“并非如此。”
“就是”
“根据阵法、观妖台的检测,那些脱凡五经以上的大妖,没有动作。”
“但却有几个老蝎子的下属,在昨夜摸着黑,慢慢往外山靠来了。”
马县丞:“没有具体动作?”
心腹再次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