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加上连续动用灵力和高速奔逃,让他本就未痊愈的伤势又有些反复。
不过,成果是显著的。
成功破坏了隐教的仪式,延缓了他们的计划,并且获取了关于“小聚灵阵”、“玄阴时刻”以及“总坛”等关键信息。
“我们回去,和长毛它们汇合。”陆长青休息了片刻,感觉气息平复了一些,便起身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隐教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很快就会组织人手搜山。
靠山镇,拂晓。
王程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校场上集结起来的三百余名兵士和武者。
这是他目前能调动的大部分力量了。
其中真正称得上精锐的,不足百人,其余多是普通乡勇和低阶武者。
很多人脸上都带着茫然和不安,显然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出征并不看好。
王程骑在马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心中其实也充满了忐忑和不确定。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诸位!”王程运起罡气,声音传遍校场,“隐教妖人,肆虐乡里,残害百姓,李家坳上百口无辜民众惨遭屠戮!”
“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我等身为朝廷官兵,镇守一方,保境安民,责无旁贷!”
“今日,本官便带领尔等,出镇剿匪,荡涤妖氛,为死难的乡亲报仇雪恨!”
他试图用慷慨激昂的话语提振士气。
然而,效果似乎并不明显。
则是面露惧色。
王程心中暗骂一声废物,但脸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出发!”
他不再多言,一勒马缰,当先朝着镇外而去。
队伍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同一道灰色的洪流,涌出了靠山镇,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周家锻兵铺,楼顶。
周正和张二崇并肩而立,望着王程队伍离去的方向。
“他真的去了。”张二崇语气复杂,“带着这么点人,去剿隐教简直是送死。”
“他是在赌。”周正目光深邃,“赌他能找到隐教的弱点,赌他能立下功劳,赌巡查使会看在他的‘奋勇’上,对他网开一面。”
“那我们”
“按原计划进行。”周正收回目光,“加强防御,派出哨探。另外让周秦他们跟远一点,留意王程的动向。如果他真的撞大运找到了隐教据点,或许我们也能趁机做点什么。”
“我明白了。”张二崇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两人转身下楼,开始各自忙碌。
靠山镇的气氛,因为王程的出征,变得更加紧张和微妙。
每个人都预感到,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而此刻,陆长青已经回到了那个隐蔽的岩洞。
长毛、黑皮和小青立刻围了上来,通过契约传递着担忧和询问的意念。
树苗依旧在沉睡,但气息似乎比之前稳定了一些。
“我没事。”陆长青安抚了一下契兽们,将夜探祭坛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成功破坏了仪式,契兽们都显得很高兴。
但陆长青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轻松之色。
“我们破坏了他们的仪式,隐教绝不会善罢甘休。”
“血枭还在山里搜寻我们,那个使者看起来也不好对付。”
“王程又带着人出了镇,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他盘膝坐下,一边调息,一边整理着思绪。
“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提升实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劣质血精和信物。
或许,是时候冒险尝试一下了。
看看玉牌能否从这些充满杂质的血煞能量中,提炼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或者,那些信物中,是否隐藏着关于“破经丹”或者其他资源的线索。
岩洞内,火光摇曳。
陆长青将那些封装好的劣质“血精”取出,摊放在面前。
暗红色的晶体在火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内部仿佛有粘稠的血液在缓缓流动,散发出令人不适的血腥气和混乱的能量波动。
他拿起其中一块,入手冰凉沉甸,玉牌再次传来清晰的感应。
【发现蕴含杂质的血煞能量,可被“山海之炁”缓慢吸收转化,效率低下。强行吸收有一定风险,可能污染自身灵力。】
风险
陆长青沉吟片刻。
他现在的处境,容不得太多犹豫。
实力提升迫在眉睫,常规途径耗时太久,他等不起。
“或许可以尝试少量吸收,观察反应。”
他决定冒险一试。
运转功法,引导着一丝微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手中的血精。
同时,他沟通脑海中的玉牌,引动了一丝【山海之炁】萦绕在灵力周围,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当他的灵力接触到血精内部那混乱的血煞能量时,一股暴戾、阴冷的意念如同针扎般试图顺着灵力反向侵蚀他的心神。
与此同时,玉牌散发出的那丝清凉气息立刻涌上,如同净水泼洒在污秽之上,迅速中和、净化着那股侵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