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应,沈慈又不放心地东张西望了一圈,确认四下真的无人,这才深吸一口气,挥舞着小铲子,开始一株一株、小心翼翼地把她那些老朋友们连根刨出来。
……
夜色静谧,容渊却再一次陷入了那个光怪陆离、如同轮回诅咒般的梦境。
他麻木地环顾四周,辨认出这阴森熟悉的环境,心脏猛地一沉:“这里是……魔渊崖底?”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闪过!
容渊一个闪身,疯了一般推开那扇沉重的石门,果然,又一次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十四岁的沈慈,像一只被遗弃破碎的玩偶,浑身浸染着血迹,气息微弱。
“小慈!”
他飞身扑过去,将那个奄奄一息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小慈?!小慈你醒醒!”
怀中的人眼睫颤动,极其艰难地撑开一线眸光,看清是他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大师兄……我没有……没有害沈清瑶……”
容渊心神俱震,急忙开口,“信!师兄信你!小慈你别说话,我这就给你疗伤,这就带你回家!”
沈慈却极其微弱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师兄,你信我……就好……”
话音未落,她的头无力地一偏,最后一丝生机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在他怀中。
“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