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片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前厅,目光扫过地上那堆属于林虎的空瘪衣物、扫过墙壁上那个深不见底的冰寒孔洞。
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勾起,这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志在必得。
“回家,渊儿。”
他轻声自语、转身,深紫色的锦袍融入门外呼啸的风雪之中。
玄老如同提着最珍贵的易碎品,带着昏迷的林渊紧随其后,消失在茫茫雪夜。
前厅内,只剩下呼啸的风雪、满地狼藉,和墙壁上那个无声诉说着方才惊魂一刻的、深不见底的冰寒孔洞。
冷、深入骨髓的冷,不是风雪带来的寒意,而是一种凝固的、绝对的死寂。
意识像是沉在万载玄冰的湖底,每一次挣扎都牵扯着千疮百孔的躯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林渊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冰冷中艰难地浮沉,记忆的碎片如同锋利的冰渣刮擦着他的灵魂:
林震海那张阴鸷虚伪的脸,玄老弹指间洞穿墙壁的恐怖气劲,还有最后身体本能“坍缩”时,那种扭曲空间规则的、非人的冰冷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