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那红袍女人、她就坐在那里、距离他不过几步之遥,她在做什么?疗伤?调息?还是在观察他这个从空间裂缝里掉出来的“残渣”?
恐惧?有,面对一个能随手拨弄空间裂缝、身上带着深红同源力量的存在,未知带来的寒意足以冻结灵魂。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源自骨髓深处的戒备。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境地,任何人,任何存在,都可能是致命的威胁,尤其一个同样掌握着深红之力的存在。
他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将残存的意识凝聚到极致,如同一块冰冷的顽石,死死“盯”着那个暗红色的光点,捕捉着任何一丝可能的动静。
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或许对方本就没有)。
只有那点暗红光芒,如同亘古不变的星辰,在黑暗中无声地悬浮,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冰冷气息。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