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差点将他彻底撕碎。
“呃……嗬嗬……”林渊喉咙里滚出破风箱般的漏气声,深红的瞳孔涣散。
倒映着头顶那片流淌着暗红血河的、巨大到令人绝望的青铜巨门。
审判的意志似乎因那微小的“干扰”而陷入了冰冷的“困惑”?
门上的血河翻涌更加剧烈,无数符文如同受惊的鱼群疯狂闪烁,沉闷的轰隆声如同巨兽在深渊中烦躁地翻身。
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被冒犯的怒意,下一次审判随时可能降临,而且必将更加酷烈。
必须动起来、离开这里,求生的本能如同冰海下的暗流,在崩溃的废墟中艰难涌动。
他那只仅存的、覆盖着新生金属组织的右臂,如同生锈了几百年的机械。
极其艰难地抠住了冰冷光滑、刻满古老沟壑的“地面”。
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覆盖其上的金属硬壳崩开细密的裂纹,渗出粘稠的、颜色诡异的暗红液体。
动、给我动,意志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疯狂压榨着这具破败躯壳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
身体在剧痛中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反复捶打。
每一寸肌肉、骨骼都在哀鸣,胸腹间的暗红“补丁”裂痕加深,混乱的能量如同毒蛇般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