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光构成的眼球似乎微微眯了一下,一种极其细微的波动。
第一次出现在了那绝对理性的几何结构深处,那似乎是极其罕见的意外?
以及一丝被最低等的混沌借助另一团混沌的垂死反扑、意外摆了一道的冰冷的愠怒?
它缓缓地转动眼球,“看”向了那已经彻底化为一片被净化后的、虚无的噬界之浊原本所在的位置,然后无声地淡化消失,仿佛从未降临。
只留下这片刚刚经历了吞噬、进化、至高存在降临,垂死反扑与最终逃亡的维度垃圾场,一片更加死寂的狼藉、以及那逃入了未知深渊的凶兽,
那惊魂未定的喘息和再度沸腾的饥饿,维度深渊的喉管,是连混沌本身都畏惧被消化而蜷缩起来的褶皱。
这里没有光,没有物质,只有粘稠到极致的、缓慢搏动的空间压力和规则乱流,如同巨兽肠道内壁的蠕动,碾压、研磨着一切落入其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