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量直接将席桌震得四分五裂,帝后等人纷纷起身向后退了几步,疑惑的目光落在凤御烬身上。
而原本满桌之人,此时只剩凤御烬与凤戮渊兄弟两依旧端坐着,前者眸光微抬,环视那些兴师问罪之人,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本帝若要暗害阿渊,何须等到今日?就算真的要杀他,又何须动用什么乱神引的毒?”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转身将目光看向那位中毒的御史。
“李兆清,朕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在阿渊的大婚之日诬陷朕?而且还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这样做值得吗?”
“陛…陛下,这不是您的计划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镇狱王功高震主,修罗军所向披靡,这是您的心病,他若死了,整个太衍就无人能威胁到您的地位了!”
御史大人李兆清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着这些话,句句都是他身为臣子的无可奈何之举。
这样的一番话,让在场之人心中信了一大半,就连朝中公卿都是一脸怀疑的目光看向凤御烬。
同时心里暗叹,陛下此举太过张扬了!就算要诛杀凤戮渊,也该秘密进行,而不是当着诸多势力的面。
如此…就算成功了,也要被世人戳脊梁骨,毕竟镇狱王功勋卓着!
而那些王爷与公主中,凤珏天与凤寒骁听到李兆清的话,那叫一个开心。
之前他们还在抱怨,父帝真把自己的弟弟看得比亲儿子还重,感情是有后手啊!
凤语凰,她故作害怕的低着头,实则她那阴险狠辣的坏笑,都有些压不住了。
“闹吧,闹吧,本宫倒要看看,你们兄弟之间的情义,到底有多深?
就算你们最后没有反目,相信心中的那颗怀疑种子已然种下,待到下一个计划实施,太衍必乱。
到那时,就是妖族进军之日,而我母亲的仇,也算可以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