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凤语凰。
鲜血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她看着步步逼近的皇叔，那双曾经明媚的凤眸中，恨意、不甘、绝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交织。
“皇叔，为什么…你当初明明有机会让我母亲脱离苦海…”她声音微弱，带着泣血般的质问。
凤戮渊在她身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依旧漠然，只是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无人能懂的波澜闪过。
只是因为，那时的凤戮渊，不是现在的他。所以，面对凤语凰的质问，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室之争，无关对错，只有成败，更何况她还是兄长的妾室。”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而如今…你，也选错了路。”
“哈哈哈…是啊！我选错了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凤语凰露着凄凉之色，她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路，但她此时还有一个疑问。
“皇叔，念在我即将是个死人，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我就是隐藏的那只大妖？
你别说是因为六皇兄那些言语，我之所以会承认，那是留影石中的画面，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何时发现的？”
凤戮渊紧紧盯着她，眼神之中有些纠结，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告诉其真相。
“其实…我很早就猜测，隐匿的大妖是皇室中人，但你隐藏得很好，让本王找不出破绽。
所以借此大婚之日，我让兄长将所有皇嗣回来，同时与云倾亲手接受你们的礼物。
世人皆知云倾的九窍玲胧心，对本王有着洗涤煞气的功效，却不知，她在开启第三窍后，有着窥视万物心声之能。
所以，当你们一个个来到她的跟前，她便能聆听到你们心中所想。”
此言一出，不仅是凤语凰，就连凤珏天兄弟几个，也是露出惊愕之色。
皇婶能聆听心声，那他们几人的想法岂不是都被她知晓了？
此时的几位王爷，都在想着自己在递交礼物时，心中有没有对皇叔下手的想法。
“你…可还有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