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烬,最终依旧定格在脸色苍白的凤戮渊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生杀予夺的漠然。
“既然你们的父亲凤天行,当年败亡于本尊枪下,道消身殒……”
他微微抬起下巴,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
“那么今日,本尊便赐予你们兄弟二人一个机会,让你们一同上路,也算全了你们凤家的……血脉之情。”
这话语,何其狂妄?竟是要以一己之力,独战太衍战力巅峰的兄弟二人,他这是视太衍帝主与凶名赫赫的镇狱王如无物!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