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的，更严重。”
沈荔呼吸一紧：“顾栖……”
“你不用回应我。”
他控制着自己，后退半步，几乎是用力克制才拉开的距离，
“我不会让你难做。”
沈荔怔怔看着他。
脑子乱得完全不像她。
她只想靠过去。
突然轻轻抓住他的袖口。
顾栖整个人僵住。
沈荔声音小小的：“你刚才……退开了。”
顾栖垂下眼：“我怕我会忍不住。”
沈荔咬了咬唇：“那你……靠回来一点。”
顾栖的喉结“咚”地滚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看了足足三秒。
直到两人的呼吸纠在一起。
“沈荔。”
他像在警告她，也像在求她，“你再说一遍。”
沈荔心跳几乎要炸：“我……让你靠回来一点。”
顾栖低笑一声，那声音像是克制终于被她亲手扯开。
他抬手圈住她的腰，缓缓把她拉进怀里。
像怕吓到她，又怕错过她。
沈荔整个人都在发软。
能听见他心跳狂得不输自己。
她轻轻推他一点：“你别……太近。”
“为什么？”
“我怕……”
“怕什么？”
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沈荔脸红：“怕我会……答应你。”
顾栖忽然停住。
他低头看她，眼神慢慢沉下去。
“沈荔，你听好了。”
他捧住她的脸，让她抬头，“我不需要你现在答应我。”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心里往我这里走。”
他轻轻贴着她的额头，“走一点，就够了。”
彻底乱了。
手机震了。
是尔骁。
【沈小姐，你去哪了？
【你是不是在他怀里？
沈荔：“……”
顾栖：“……”
空气，炸了。
沈荔抖着手，把手机扣在背后：“我……我回房了。”
顾栖语气很淡，却藏着明显占有欲：“告诉他。”
沈荔：“说什么？”
“说你在忙。”
“……”
“忙着……靠着我。”
沈荔：“你有病！！！”
脸红得像要滴血。
顾栖笑了，终于松开她一点。
“去吧。”
他揉揉她的头发，“不吓你了。”
沈荔低头：“……你刚刚不是挺吓人的。”
“要真吓你，我刚才就亲下去了。”
沈荔：“！！！”
她像受惊一样退了一步：“我、我进去了！”
无意识抬手按住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