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太低。
对方领头者表现出的识趣和退让态度,提供了另一种解决路径。
最重要的是,内核任务目标——月白之狐,已经安然入手。
节外生枝,并非最优选。
“滚。”
最终,拉布尔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的单字。
他们家族的队伍也立刻紧张地围拢上来,如同躲避瘟疫一般,以最快的速度转身,仓惶地消失在茂密的林间小道,仿佛慢一步就会被永恒的黑暗吞噬。
直到那支队伍的气息彻底远离,拉布尔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看也没看那群禁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手下,只是漠然转身。
“清理现场,处理掉所有痕迹。五分钟内完成,集合返回。”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死水无波,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插曲—一天真少女可笑的指责、阿诺德家族的意外介入、甚至拉夫的死。
都只是拂过黑袍的一粒微尘,弹去即可,不留痕迹。
手下们立刻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高效地行动起来。
火焰燃起吞噬尸体,泥土翻飞掩盖血迹,特殊的粉末被洒出以中和消散逸散的魔力波动————
一切都在沉默和压抑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拉布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冰冷的金属方盒。
盒子里,传来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抓挠声。
希克大人渴求之物,已成功入手。
至于那个阿诺德家天真得令人发笑的大小姐————
他的脑海中未曾留下半分多馀的印象。
在这个残酷冰冷、弱肉强食的巫师世界,这种沉溺于自我幻想中的“善良”者,往往死得最快最无声无息。
今天,她不过是侥幸有一个还算清醒的兄长,以及————
他拉布尔,不愿为希克大人平添无谓的麻烦。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林荫,望向幽暗峡谷据点的方向。
该回去复命了。
“哥!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为什么要放走那些凶手?他们一看就不是好人!”
在远离那片血腥之地的林间小道上,赛娜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一些神来,不满地瞪着走在前面、面色凝重的哥哥,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委屈。
“这里不是我们家温室里的花园,赛娜!这里是艾卡尔地区的中心地带,危机四伏!”
凯尔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自己这个被保护过度的妹妹,感觉一阵头痛欲裂。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们离死亡有多近?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历?拥有怎样的实力?!”
“那又怎么样?!”
赛娜固执地扬起下巴,眼中闪铄着理想主义破碎后残馀的、更为偏执的光芒。
“身为掌握了力量的巫师,对着一个已经放弃抵抗的普通人下杀手,就是不对的!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凯尔的长篇大论显然无法说服这个从小被各种美好童话和道德寓言喂养长大的妹妹。
她坚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纯粹的邪恶,而对抗邪恶是无需考虑代价的。
“我懒得再跟你争论!记住出来前你向我保证过的,这次行动一切听我指挥1
”
凯尔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对自己这个妹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要不是她任性非要以“贴近自然”为由拒绝乘坐家族安排的飞行魔物,执意要徒步穿越这片该死的密林,他们又怎么会撞上这桩要命的破事,险些全军复没?
看着哥哥烦躁又后怕的样子,赛娜撇撇嘴,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对兄长”
懦弱”行为的不以为然和强烈不满。
一天后,幽暗峡谷。
在这座以其主人意志命名的峡谷深处,隐蔽的据点内。
“这就是————导师寻觅已久的月白之狐?”
希克微微俯身,看着实验台上那只因为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白色小绒球的生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唏嘘之色。
导师穷尽多年都未能找到的传说生物,最终竟会以这种方式,落入他的手中。
“这就是————能治好我的东西吗?”
一旁,金妮也凑了过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桌上那只毛发和她脸色一样苍白的小家伙,轻声问道。
希克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从月白之狐移到金妮那张缺乏血色却异常平静的小脸上,心中不由再次泛起一丝对导师眼光的感慨。
难怪导师会选择她作为助手。
他自己进行的那些实验,其过程和结果,对于寻常人而言,往往是难以直视甚至会引起强烈生理不适的。
他本以为这个看起来象瓷娃娃一样脆弱的少女会恐惧、会抗拒。
然而,在有一次他为她抽取血液样本后,这个少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提出要履行她所谓的“本职工作”—一担任实验助手。
希克最初并未当真,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和考验的心态,想让她亲眼见识一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