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向身后早已嚇傻的汪璇。
“汪璇!”
汪璇被这一声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陈阳,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后怕。
“听著,从现在起,你就住厂里女工宿舍。你爸那边,只要他敢露头,厂里的保卫科不是吃素的!安心在这里干活,只要你在厂里一天,没人能动你一根头髮!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谢…谢谢厂长…呜呜…”汪璇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陈阳不再看她,对旁边同样看傻的女工组长说道:“带她下去安顿,休息半天。”然后眼神示意程伟过来。
陈阳和程伟一前一后走到僻静处。
“老程,这小汪…她家到底怎么回事?她爹怎么是这么个玩意儿?”陈阳眉头紧锁问道。
程伟嘆了口气:“厂长,您不知道,小汪这孩子…命是真苦。她爹殷铁山,那就是金山县有名的混子、二流子!好吃懒做,嗜酒如命,喝醉了就打人撒疯。”
“她妈…唉,更可怜。听说是十几年前从省城来的知青,人长得漂漂亮亮的,一看就是大城市有文化的姑娘。当年下放到金山村,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就被殷铁山这个畜生给…给强暴了!”
“出了这种事,小汪她妈觉得没脸见人,更没脸回城。寻了短见,跳了金山河,幸好被路过的老乡救了起来,但名声也彻底毁了。而且被强暴后,还有了身孕,再也嫁不了人了,就带著汪璇娘俩过,就这样,殷铁山还经常骚扰者这娘俩。”
难怪这姑娘有这么秀气的名字。陈阳沉思。
不知道原本世界线里的汪璇会是什么样的?自己重生回来,能救一个人,就救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