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忠,虽然年纪大了,但思想,还是很跟得上朕的嘛。
朕就是这个意思!
——
高句丽。
王都。
高句丽王,看着从大夏传回来的报纸,气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一把将报纸撕得粉碎。
不支持就不支持!
还如此羞辱于我!
“噗—!”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王上!”
“快传御医!”
整个王宫,乱成一团。
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高句丽王,也从此一病不起,生命垂危。
他下令,高句丽全军,放弃主动追击,转入全面固守。
然而。
北狄人,根本不跟他们打阵地战。
他们化整为零,如同蝗虫过境,四处烧杀抢掠。
高句丽的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魏国,南境。
阳洛城外。
平南大将军郭巨,看着远处那座,已经重新修葺,并且防备森严的城池,眉头紧锁。
自从上次奇袭阳洛得手之后,魏国便发了疯似的,向南境增兵。
如今,他这五万精锐,已经被数十万魏军,团团包围。
寸步难行。
“将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副将沉声说道。
————
“魏军的粮草,源源不断。我们,却是在打一场消耗战。”
郭巨,点了点头。
他知道。
必须,改变战术了。
“传我将令。”
郭巨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化整为零!”
这个计划,很快就通过锦衣卫,传回了京城。
楚渊看着郭巨的奏报,皱起了眉头。
化整为零,说得好听。
可五万大军,怎么悄无声息地,融入魏国的腹地?
一旦被发现,那就是被分割包围,逐个歼灭的下场。
楚渊在养心殿里,来回踱步。
——
这帮魏国人,怎么就这么难缠!
朕的士兵,金贵着呢!
就这么跟你们耗下去,得死多少人?
不行!
楚渊停下脚步。
他必须想个办法,掩护郭巨他们,安全地“化整为零”。
还要,给魏国,制造足够大的混乱!
他的目光,落在了堪舆图上,魏国南境那一片,富庶的平原。
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
“小德子!”
“传朕旨意,召内阁首辅柳万金,即刻入宫!”
当柳万金听完楚渊的计划后,整个人,都傻了。
“陛————陛下————您是说————放火烧掉魏国南境的村庄,制造难民?”
“还要————让郭巨将军的部队,伪装成强盗,大规模抢掠?”
柳万金的声音,都在颤斗。
这————这是何等疯狂,何等狠毒的计策!
“对。”
楚渊,面无表情。
“朕的士兵,不能白白牺牲。”
“告诉郭巨,钱粮,女人,随便抢!抢来的,都是他们自己的!”
“朕只要一个结果。”
“让魏国南境,彻底乱起来!”
“让他们的后勤,彻底瘫痪!”
“让朕的五万将士,能安然无恙地,融入那些难民之中!”
柳万金,看着楚渊那双,冰冷而又深邃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昏招。
这,是帝王心术!
是为了保护自己士兵,而不惜背负万世骂名的,铁血手腕!
陛下————他,他真的——我哭死!
柳万金深深地,跪了下去。
“陛下圣明!臣,遵旨!”
三天后。
魏国南境,烽烟四起。
数万夏军,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最凶残的强盗。
他们丢盔弃甲,烧毁村庄,抢掠百姓。
整个魏国南境,化作一片人间地狱。
无数流离失所的难民,开始向着魏国内陆,疯狂逃窜。
而那五万夏军,也悄无声息地,混入这股洪流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国朝野,震动!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那支装备精良,战无不胜的夏军,怎么会突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魏军的后勤补给线,被彻底切断。
远在草原西线的魏军主力,军心大乱。
原本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秦雄所部,压力骤降!
燕地,西战线。
黑土原。
距离郭槐单人深入敌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七天。
这二十七天里。
他就象一个,游荡在草原上的幽灵。
偷袭哨站,在水源里下毒,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