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捧了一环清漪,扑在细腻光滑的手臂上,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她闭上眼,长舒口气,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师尊呢?
她眼角馀光警见云曦正歪在池边的玉阶上,手里还捏着个青葫芦。
云曦仙子抿了口仙不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进池水里漾开涟漪,这才慢悠悠道:
“小璃,日后,可不许再灌你的小师弟了!”
白璃揉了揉自家还隐隐发疼的屁股,撇着嘴嘟:“我哪知,他—-他会那样!”
“他哪样?”
云曦仙子眼尾弯了弯,哪会不好奇昨天夜里白璃在陈冲房里发生的事。
白璃眼神顿时有些闪躲,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不敢将昨晚被小师弟按在门上亲、还被揉了胸的事和盘托出,只好转了个身,背对着云曦,支支吾吾道:
云曦仙子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握着葫芦的手紧了紧。
陈冲为何这般?
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般而言,仙不倒的酒劲只够让陈冲醉一宿。
可那一天她魔厄爆发,仅仅一宿又岂能排解?
便趁着陈冲醉梦,又灌了他好几次,才导致他落下了这“见人就扑”的病根!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