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琢磨去!不过哥哥送你一句真经:越是这种表面冰封千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女儿,
摸着那颗柔顺发烫的小脑袋,卫凌风差点笑出声,心说从你进屋开始,终于蒙对了一句。
他努力绷住表情,一本正经地点头:
“高!实在是高!听日巡大哥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啊!小弟茅塞顿开!得嘞!小弟就豁出去这张脸,试试能不能把咱们那尊贵的督主大人给拿下!”
日巡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瞪着牛眼,指着卫凌风的鼻子笑骂:
“拿下?!我呸!你小子是真敢想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子说的是让你放低身段,乖乖给督主当个贴心的小玩意儿!让督主把你拿下!懂不?!
还想反咬一口拿下督主?你咋不上天呢?得得得,跟你扯淡真费劲,老子困了,走人了!”
“谈?日巡大哥!”佛才想起正事,扬声挽留:
“您不是来问今晚高秉忠和杀手”
“问个屁!”日巡大步流星头也不回,没好气地甩甩手:
“看你小子东拉西扯没一句实在的,就知道问不出个四五六!老子找夜游那根老油条打听去!
省得听你胡!记着啊!”
他猛地停步回头,恶狼狼地警告:
“今晚老子跟你说的掏心窝子话,你丫要是敢透给督主半个字一一”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子定叫你尝尝天刑司一百零八套大餐!兄弟都没得做!”
卫凌风立刻高举右手,指天立誓,表情严肃道:
“皇天后土在上!我卫凌风对天发誓!今日日巡大哥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告诉督主大人的!”
当然,如果是督主自己听见,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桌下的杨昭夜紧绷的神经随着日巡的脚步声远去,终于松懈了一丝。
谁知这口气还没吐匀乎一一哗啦!卫凌风竟猛地发力!那沉重的实木桌案被他硬生生掀起一个倾斜的弧度,将杨昭夜彻底展露出来!
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桌底!
“日巡大人!”卫凌风对着那还没走出门的背影,扯开嗓子,语调嚣张又得意:“我这就去把督主拿下了啊!”
走到门口的日巡远远的嘴笑摆手:
“行行行!梦里啥都有!你高兴就好!
杨昭夜那张美艳绝伦却因惊恐和羞耻瞬间失血的俏脸,以及她正以极其卑微且不可言说的姿态抱着卫凌风,就那么惊鸿一警地暴露在昏暗光影之中!
幸亏日巡自始至终不曾回头!
否则这位堂堂天刑司督主大人此刻的模样一一那双含泪带羞的湿漉凤眸,那泛着动情潮红的面颊,那屈辱中却透出极致痴迷的姿态,甚至那细致入微服务一一怕是真要将他惊得魂飞魄散!
原本就紧张的杨昭夜此时真是既害怕又刺激,深埋心底的禁忌独占欲与羞耻带来的极致兴奋轰然决堤,下意识地用上了真力!
卫凌风承受不住果断点了投降!
成功帮卫凌风缓解了身体内劲反噬的杨昭夜顾不得身上的狼狈,此时羞红的玉容之上只有邀功似的傲然。
直到日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杨昭夜才终于松了口气,抬起绵软无力的拳头,在卫凌风肩上不轻不重地捶打:
“讨厌!竟然当着我手下抬桌子!你真是坏死了!”
得了便宜的卫凌风正想顺势夸几句“我的小督主伺候得真真是极好”,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绽开,怀中娇躯的异状却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只见杨昭夜突然象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转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急剧喘息着,浓密的睫羽痛苦地颤动!更可怕的是一股肉眼可见的、百蒙蒙的刺骨寒气,毫无征兆地从她周身毛孔中汹涌喷薄而出!
刹那间,整间内堂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空气仿佛都要凝出冰碴!
卫凌风当即被吓了一跳,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猛地蹄进脑海:有毒?!自己的那个什么—有毒?!
虽然一直没有用过,但也不至于带毒啊!
“素——督主!”恐慌的声音都变了调,他猛地探手去抓杨昭夜冰凉的手腕,“你怎么了?”
上前检查才发现,原来是杨昭夜体内寒气外溢,功法失控!
心念至此,哪还有半分迟疑?他当机立断,一把抱起杨昭夜寒气四溢的娇躯,风一般旋身冲向内室!
杨昭夜的《九劫寒凰录》本来就没有修炼到家。
尤其第五重“寂灭死气劫”,因先前渡劫未竟全功,早已在体内埋下隐患。
偏偏这几日变故选起,她心神激荡、内耗严重,为应对危机又屡屡强行催动功法,更在刚才与自己那番极致亲密、心神彻底放空、激动亢奋的当口心神失守、气息失控!
体内苦苦压制的寂灭寒气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失控反噬!
卫凌风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没有丝毫尤豫,掌心立刻粘贴她冰凉的后心命门,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