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符录,此刻竟无声无息地自行寸寸碎裂,化作纸屑飘落下来!
在那符录彻底化为飞灰的瞬间一“嘎吱——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声响起!
那口不知尘封了多少岁月的厚实石棺棺盖,竟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地向一侧移开了!
数道黝黑缝隙在石棺上狰狞地裂开!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的阴寒尸气,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从中汹涌弥漫而出间充斥了整个墓室!
卫凌风在客栈房间柔软的床榻上悠悠醒来。
晨光通过窗棂,在屋内投下温暖的光斑,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掌心传来一片温润滑腻的触感。
白翎还在他怀中熟睡,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畔,几缕发丝黏在她微有薄汗的雪白颈侧。
她呼吸匀长,睡颜静,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透着毫无防备的娇憨。
看着怀中玉人海棠春睡般的诱人模样,卫凌风心头一热,昨晚被她“镇压”下去的某些念头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啄吻上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
“唔——”
睡梦中的白翎被这温柔的“偷袭”惊扰,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
入眼便是卫凌风近在咫尺的俊脸和眼底熟悉的炽热光芒。
“呀!风哥——你——”
白翎瞬间清醒了大半,俏脸飞红,又羞又急。
明明昨夜被自己用各种理由连哄带撒娇,好不容易才让他暂时偃旗息鼓,允诺好好休息的!
怎么一大清早的,这精力又如此旺盛了?那股子劲儿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呀i
她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更象是欲拒还迎,卫凌风哪里还忍得住,手臂收紧,轻而易举地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白翎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便在爱人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中败下阵来,白淅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任由那令人迷醉的浪潮再次将自己淹没——
隔壁叶晚棠的粉拳再次握紧。
日头渐高,大家才收拾停当准备出发。
卫凌风想起昨夜和小蛮的遭遇,来找对雾州比较了解的薛骸问个明白。
薛骸昨天得到了卫凌风药物的帮助,如今也恢复了不少,卫凌风开门见山:
“薛兄,你知道圣蛊’是什么东西吗?“
薛骸那双仿佛永远映着尸气的眼睛抬了抬:
“圣蛊?那是蛊中之王,只有苗疆蛊族的首领及其子嗣,才有资格有能力去尝试拥有它的,更准确地说,是被它选择。“
“哦?王者?”卫凌风来了兴趣,“听起来很厉害?彻底掌握之后呢?”
“统御万蛊。”薛骸的语气带着些敬畏:
“彻底掌握圣蛊之力的人,将拥有号令驱使世间绝大多数蛊虫的无上力量。
心念所至,万蛊俯首。“
卫凌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不多弄几个?一人发一条,岂不是能横扫天下了?”
薛骸闻言,发出一声短促干笑:
“呵,你以为圣蛊是什么阿猫阿狗?圣蛊之力霸道绝伦,岂是凡人躯体轻易能承受的?
首先,必须拥有极为纯粹且强大的苗疆蛊族王血血脉,这是根基。
其次,对蛊术的天赋要求高到令人绝望,非惊才绝艳之辈不可触碰。
最后——即便满足了前两者,身体——能不能扛得住圣蛊的侵蚀与反噬,还要看机缘!
历代蛊族首领,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绝顶人物,即便如此,也常有英年早逝爆体而亡的例子。“
可要是这样的话,小蛮又为什么会被追杀呢?
难道又是和玉珑家一样的抢班夺权?
可是看那信上明显更多的是担心圣蛊,并没有说要拿小蛮怎样,只是说要将她尽快带回去,再说如果是夺权,小蛮找师父也没用啊。
卫凌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如果一个人成功拥有了圣蛊,并且扛住了它的反噬,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必然是下一任的蛊族首领?
“基本上可以确定。”薛骸肯定道:
”圣蛊认主,本身就是蛊神意志的体现。不过——“
他话锋一转:
“苗疆蛊族的一些古老传统——与我们中原大不相同,有时显得极其蛮荒残忍。”
“哦?怎么说?”
薛骸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诉说某种禁忌:
“我曾听闻,以前为了确保圣蛊拥有者绝对的统治地位和力量纯粹,他那些天赋同样卓绝,甚至可能更强的兄弟姐妹——命运会非常悲惨。“
“哦?”
“他们可能会成为活蛊皿’。他们会被赐予一些蛊虫,用天赋乃至生命本源,作为温床和养料,去蕴养更强大或更诡异的蛊虫。既不浪费’他们天生的蛊道天赋,又能彻底断绝他们未来对首领产生威胁的可能。
他看了看卫凌风微变的脸色,补充道:
“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