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同门在附近,才凑近吕剑生,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何止是参加?吕师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亲眼所见!当年青练师伯不仅来了,还和一个男人,就在这篝火旁,一起跳舞饮酒!”
“跳舞?饮酒?!
吕剑生感觉自己的认知被狠狠冲击了一下:“陈师兄,你——你是不是那晚喝多了或者春梦做多了?这怎么可能!”
他实在无法将记忆中那位剑气凛然,仿佛多看旁人一眼都嫌污秽的青练师伯,与眼前描述的景象联系起来。
“放屁!老子清醒得很!”陈风被质疑得有些恼火,梗着脖子道:“爱信不信!当时我们几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弟子,远远看见师伯和一个陌生男子举止亲密,吓得魂都快飞了!生怕师伯是被什么邪魔外道迷惑了。我们本想冲上去护卫,结果——”
陈风脸上露出一丝心有馀悸的表情:“结果被师伯一个眼神就钉在了原地!她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不必跟随,更不许打扰。””
吕剑生听得目定口呆:“好——好朋友?青练师伯居然还有这种——这种能一起跳舞喝酒的好朋友?后来呢?后来再没见过那个人吗?”
陈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上哪儿见去?当时这事在我们几个亲眼目睹的弟子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们私下都以为,师伯可能找到了剑侣!
这消息不知怎么的,还是传回了宗门本部,好家伙,宗门里那些仰慕师伯的师兄弟,还有几位视师伯为宗门瑰宝,生怕她剑心有损的师叔师伯,一个个或醋意冲天,或怒火中烧!
大家象疯了一样四处打探,动用一切关系网,就想查出那个胆敢“沾污”师伯清誉、“动摇”师伯剑心的混蛋到底是谁!
连我师父和几位师叔都拍了桌子,放话说:“要是真有这种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敢坏青练的剑心和名节,老子非得把他揪出来,剁碎了喂狗不可!
可惜啊,那人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师伯对此事更是绝口不提,仿佛那晚只是一场幻梦。”
吕剑生听得心驰神往,又觉得匪夷所思,追问道:“陈师兄,你刚才说那人具体是个什么样子?”
“特征?”陈风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器宇轩昂,肩宽腰窄,站得很直,怎么说呢,明明气质很出众,可举手投足间又透着一股子——一股子让人看了想揍他一拳的散漫劲儿?”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喧闹的人群,掠过一张张被篝火映红的脸庞。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篝火旁的一个身影上,童孔骤然收缩!
“就——就象那个人!”
陈风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猛地指向篝火旁一个被两位绝色佳人环绕的青年:“和那个人的身材气质——非常象!唉?!卧槽!越看越象!那站姿,还有那副懒洋洋又欠揍的德性!我操,那是谁?!”
吕剑生顺着陈风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见了卫凌风,尤其身边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一下就让吕剑生看出来那是谁,于是笑道:“陈师兄,你真是想多了,那位是红尘道的卫凌风卫兄弟!前段时间我们还碰过面。他确实有个“师姐杀手”的诨号,人也确实——咳,比较风流倜傥,身边红颜知己多了些。但是无论年龄还是实力,他都绝对不可能是八年前和青练师伯共舞的那位神秘高人!”
陈风被吕剑生这么一说,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了几分。
他揉了揉眼晴,再次仔细打量卫凌风。
火光下,卫凌风揽着叶晚棠的腰肢说着情话,逗得那位“红尘仙”掩唇轻笑眼波横流;另一边的白翎也被拉着一起舞动,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享受齐人之福的风流公子哥形象。
“红尘道卫凌风——哦,听说过,最近风头很劲的那个年轻人。”
陈风点了点头:“你还别说,远远看去,这身形气质,跟当年火光里那个影子,还真有七八分神似,仿如昨日重现一般。不过既然是他,那就绝对不可能了!青练师伯的那位好朋友,怎么也得是个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吧?绝对不可能是卫凌风这种——
嗯——招蜂引蝶的风流小子!”
他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要真是他这种家伙,当年就敢骗着咱们冰清玉洁一心向剑的青练师伯当剑侣——嘿嘿,别说当年了,就是现在,消息要是传回宗门,我估计问剑宗上下,从掌门到扫地童子,都得提着剑排着队来砍他!”
吕剑生闻言,想象了一下那壮观的场景,笑着连连点头:“陈师兄所言极是!”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将目光投向篝火旁谈笑风生的卫凌风,只当是看了一场因光影错觉引发的乌龙,便将这小小的插曲抛诸脑后,重新融入了这喧嚣而祥和的盛会氛围之中。
相拥着晚棠姐跳舞的卫凌风此时能清淅地感觉到,晚棠姐的状态明显不对了。
那平日里被她刻意收敛的属于合欢宗掌座的极致风情,此刻在药力催化下,如同净脱了枷锁的妖魅,在这祈山节的篝火旁,对着他,尽情绽放。
“凌风——”
叶晚棠舞至他身前,微微喘息,眼波流转似醉非醉,带着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