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是不能谈恋爱的哟。”
“一切,要以学习为主。”
江一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气笑道。
“苏伦,如果需要,我们现在都可以直接保送大学了。”
“和大学生有什么区別?”
苏伦双手在胸前交错,比出一个x的字符。
“打咩哟。”
“说好是大学,差一分,差一秒都不可以哟。” 说著她甩了甩手。
“走吧,晚上请你吃好吃的。”
“啊?你不会又要点一大桌的菜吧?”
听到江一的抱怨,苏伦回头眨了眨眼。
“怎么可能。”
“今天,可是我亲手给你做饭哦。”
江一闻言一笑,赶紧上前几步。
“你还会做饭?”
“你除了煎一个蛋弄一个三明治,你还会什么?”
“我这次可是拿的冠军好不好,国际大赛的冠军啊!”
“我爸要是知道的话,那不得把我供起来?”
“也就是考虑到你还在我家,我不敢告诉他们这个事情,免得他们突然之间跑回来不好解释。”
“为了你,我可是隱瞒了足以光宗耀祖的事情啊!你別想用三明治糊弄我!”
苏伦呵呵一笑,语气里藏著无法形容的轻蔑。
“你懂什么?”
“煎蛋也很麻烦的好不好?”
“你”
话未说完,苏伦的语气忽然一顿,目光径直落在了旁边的一辆轿车上。
准確来说,是轿车旁站著的那位一身燕尾服,如同一名英国电视剧管家的人。
“怎么了?”
听见江一疑惑的扭头询问,苏伦勉力一笑。
“啊,没什么。”
“就是突然有些事情要找一下唐主任。”
“江一,你先回家吧。”
江一看了看突然古怪的苏伦,旋即耸了耸肩。
“我等你?”
“不用。”
苏伦语速极快,更有些决绝。
眼见江一愕然的看著自己,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
“你先回去吧,好吗?”
江一张了张嘴,却到底是点了点头。
等到江一缓步离开消失在视线里,苏伦转身走向那位管家模样的人。
“威廉,你怎么来了?”
威廉微微躬身脱帽致意,语气虽然平淡却如同一道惊雷。
“苏伦小姐,爵士病发了。”
苏伦脸色一变,忍不住失声道。
“怎么可能?”
“父亲不是一直有在做体检?那些医生都说他不会有事?”
威廉管家嘆了口气,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哀伤和怜悯。
“很遗憾,小姐。”
“这些都是爵士刻意隱瞒您的。”
“事实上,爵士的阿尔茨海默一直都在发作。”
“他为了不让您担心,叫我记住他的一言一行,好让您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在您得知家族遗传病史逃避到异国他乡的这一段时间里,爵士因为自责加重了病情。”
“如今,他已经快忘了自己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在呼唤您的名字。”
“恕我冒昧,苏伦小姐。”
“您再如何逃避,也躲不开血脉中的诅咒。”
听到这话,苏伦眼中已是满含泪水,深吸一口气后,她抬手把眼泪擦乾。
转身再看了一眼有树叶飘落的校园,又看了看8班教室的方向,苏伦毫不迟疑的转进了轿车车厢。
“走吧。”
汽车缓缓驶离,碾碎几片枯叶。
当窗外出现高速公路的痕跡时,沉默良久的苏伦淡然的拨通了江一的电话。
“餵?苏伦,怎么了?”
“江一,再见了。”
躺在家中的江一脸色一愕,有些诧异的问道。
“什么?”
苏伦目光落到远处的白云上,明亮的眼睛中有泪光在闪动,可她的嗓音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玩够了,要回去了。”
“回去?”
“去哪?”
“我们不是还要一起上大学吗?”
苏伦轻柔一笑,泪水从眼角滑落。
“谁要跟你一起上大学?”
“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