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江一忽然听见徐贤文的床铺上传来一声嗤笑,他皱了皱眉头上前敲了敲徐贤文的床铺。
“你在笑什么?”
徐贤文没有回答,依旧一动不动好似还没睡醒。
而罗克和梁达两人就在宿舍,江一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便出了寢室。
等到江一走后,徐贤文突然从床上翻过身来。
“哇,你们不觉得他好装吗?”
罗克和梁达对视一眼,各自默不作声。
虽然他们和徐贤文已经相处了几天,確实比江一更加熟悉一些,但是对於徐贤文却都有些莫名的牴触。
而牴触的根源便是徐贤文多占他人寢室壁柜,喜欢装腔作势贪占便宜,自觉是寢室老大这些种种方式上体现出来。
如果不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人又是老实的性子,换做旁人来说不得早和这个徐贤文起了衝突。
“反正我觉得这个人挺装的。”
徐贤文嗤笑一声,趁著江一不在赶紧说道。
“之前那天和安安她们寢室吃饭的时候,我就察觉出来了。”
“这个江一贼他么喜欢装。”
“明明是四个人一辆车能直接过去,结果他非要和那个胸大的女的单独打一辆。”
“安安也是心善,怕他们找不到路所以和他们上了一辆车。”
“结果那逼居然不让我上车!”
罗克和梁达对视一眼,各自低头去做自己的事情,只当是自己没听见。
但是心里却是觉得这徐贤文当真有病。
不过是打车的事情,这两天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
而且是那个涂安安主动去的好不好,关人家江一什么事?
再有便是这种话,你怎么不当著別人面说?
徐贤文见两人不搭理自己,也是怪眼一番再次躺了回去。
十几分钟后,江一从外面买锁回来。
此事宿舍里罗克和梁达已经出去,只有装作刚醒的徐贤文从床上支撑起身子。
锁了壁柜后,江一抬手把钥匙丟在了枕头下面。
那装作刚刚起床的徐贤文看的真切,趁著两名舍友不在笑著说道。
“哟,江一,你回来宿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