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苟合的庶女呀?”
这一字一句如同铁锤般砸在陆秀珠心上,让她红润的小脸顿失了血色。
王秀婉藏在桌子底下的手也是攥成了拳头,剧烈颤抖着。
她毒蛇般的眼神看向陆乔潇:“你好狠的心——竟设计这样一出来害自己的家里人,你也是陆家的一份子,你怎敢——”
陆乔潇未等她话说完,便直接地打断:“哦?陆家的一份子,姨娘,你数月前找了黑市买慢性毒药妄图毒害我娘亲的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过。”
“你现在倒和我们是一家人了,这话说得,岂不可笑?”
陆乔潇的声音如同挖骨锥心般字字扎在王秀婉心上:“我警告过你们母女了,收起那点心思,若是以后胆敢再将算盘打到我娘和弟弟头上,你们知道——”
“我会怎么做。”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看着失魂落魄的王秀婉和陆秀珠,陆乔潇心口一阵快意,她在离开秀月楼前,侧目看过来,冷声道:“忘了告诉你们了,日后,我与培弟,便是同僚了。”
陆秀珠巴巴望着陆乔潇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她刚刚什么意思?什么同僚?”
王秀婉眼神里也透露出几分迷茫。
就在此时,一具血淋淋的身体被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