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骨节分明,两根手指轻捏着幕帘,在日暮霞光的斜照下,指甲泛着通透的粉。
光是瞧一眼,便能给人一种很是灵活的观感。
想到此处,陆乔潇立刻脸烧了起来。
她昨个儿个月事过去了,和沈昱珩同床共枕,这人将她折腾得够呛,现在,腰还酸着呢。
屏着呼吸快步上了马车,才半个身子进了马车,便被一股强势的大力拉入怀里。
耳垂痒,颈脖子也痒。
又抱又亲的。
“阿珩,外头还有车夫……”她有些难为情地低声道。
虽说二人成亲已有一段时日,但她仍不太能习惯这人随时随地的做派。
到底是谁在说高不可攀沈昱珩,不近女色柳下惠?
沈昱珩见她又羞又怯,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喜,他一手撑着马车内壁,将她笼住,似是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方才我去了趟永安侯府,蒋先生说岳母大人治家有方,经营有方,近来三月,铺子营收涨了三倍。”
“萧大夫说,岳母大人身体很健康,气色丰足,是长命百岁之相。”
“陆指挥使上值,日日且有赏钱可领。”
“本相在家中寂寞,指挥使,你说——”
“要拿什么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