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灵感’,让空战更加惨烈……总之,原则就是保持均势,延长战争,最大化消耗所有参战列强的国力。”
他最终将指挥棒指向了地图上苏德边境那片广袤的区域,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而整个棋局中,最危险也最具机遇的一步,就在这里——苏德战争。”
“最迟在1941年,积累足够实力的日耳曼必然会向毛熊发动突然进攻。
这场战争将空前惨烈。即使有了我们提供的农业技术,毛熊在战争初期由于大清洗等原因,也必然会遭受惨重损失,战线会急剧东移。”
沈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领导,说出了石破天惊的最终构想:“当毛熊被逼到生死存亡的关头,当斯大林格勒危在旦夕,或者莫斯科岌岌可危时,他们一定会向一切可能的力量求援。
而届时,已经将鬼子赶出大陆、初步完成内部整合和军力建设的我们,将成为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东方希望。”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那时,就是我们提出条件的时候!,我们可以出兵,从远东方向夹击日耳曼!
但是,代价必须是——收回沙俄时代侵占我们的所有领土!包括外东北、江东六十四屯,以及……外蒙的完全回归!”
“轰!”
尽管在座的都是历经大风大浪的革命家,但沈舟这番话还是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心悸!
这已不仅仅是战略博弈,而是直指国土收复的民族大义!是利用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洗刷百年国耻!
先生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久久凝视着那片被标注为“外兴安岭”、“库页岛”、“唐努乌梁海”的广阔土地。那是每一个有血性的大夏人心中的痛!
“沈舟同志,”先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这个想法……很大胆。收复失地,是我辈毕生之志。
但是,你要清楚,这意味着我们要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进行一场跨越国境的远征,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陆军之一。而且,国际形势会极其复杂。”
沈舟重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先生。这将是无比艰巨的挑战。所以,我说这是未来的一步,前提是我们必须利用好眼下这个宝贵的战略机遇期,完成内部的彻底整合和军力的飞跃式提升。”
他指向地图上的大夏沿海:“而我们当前最紧迫、最核心的任务,就是第一步:集中一切力量,先把小鬼子彻底赶出大夏!
只有肃清了境内的敌人,我们才能安心建设,才能积累力量,才能有资格去参与世界棋局!”
他的指挥棒最后落在广阔的太平洋上:“等到我们建立了强大的陆军和空军,并初步建立起一支能够保卫海疆的海军时,才是我们真正逐鹿太平洋,实现民族复兴的时刻!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努力。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场世界大战,为我们争取到这个最宝贵的时间窗口!”
最后,沈舟的指挥棒缓缓扫过东南亚,说出了最大胆、也最具远见的构想:“至于东南亚,情况复杂,列强势力盘根错节,不宜由我们直接全面接管,那样会成为众矢之的,陷入泥潭。”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有一个‘借壳上市’,‘代理人经营’的长期方案。待我们光复全国,那个失去民心的光头政权,已是无根之木。我们可以送他南下。”
“逼其迁往东南亚,利用其残存的政治框架和军事力量,去整合当地分散的华人势力和土著力量,建立一个以他为首的、表面独立的‘南洋缓冲国’。”沈舟描绘着蓝图,“我们则在背后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影响。”
“此举一石三鸟:第一,将内战隐患转化为向外拓展的先锋;第二,在东南亚打入一个亲近我们、受我们影响的楔子,作为战略屏障;第三,利用华人优势,逐步进行文化渗透和经济融合。”
沈舟的目光变得极其深远:“几代人之后,通过持续的文化输出、经济纽带和必要时的政治运作,这个‘南洋缓冲国’将与我大夏血脉相连,文化同源,经济一体。
届时,水到渠成,它将成为我大夏牢不可破的东南屏障和进入印度洋的战略支点!此乃‘移祸江东,暗植根基’的百年大计!”
沈舟的指挥棒不再局限于一点,而是以一种囊括四海的气度,缓缓扫过整个欧亚大陆和广阔的海洋。
“先生,老总,各位首长。我们刚才所探讨的,无论是欧陆的均势、太平洋的引燃,还是北方失地的收复,乃至南洋的布局,看似分散,实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
其最终目的,是要为浴火重生的大夏,塑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绝对有利的生存与发展格局。”
他首先将指挥棒重重地按在亚欧大陆的中心。
“在陆权上,我们的核心目标是建立‘战略纵深’与‘绝对安全’。
收复北方失地,不仅仅是洗刷国耻,更是将我们的防线前推至外兴安岭、萨彦岭等天然屏障,获得宝贵的资源产地和缓冲地带。
同时,通过支持、乃至一定程度影响外蒙的回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