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缺!纵然李郭包藏祸心,朝廷诏命本身对主公稳固徐州、号令郡县、凝聚人心,有百利而无一害!关键在于”
高弈目光炯炯:
“主公如何持剑!如何化解这‘分而治之’之局?”
他走近刘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谋士特有的冷静与策略:
“其一,得诏书后,当大张旗鼓,宣示皇恩,收拢徐州士民之心,此乃根本!并下令,百姓乐从军者,家中免除赋役,
其二,可修书一封前往陈王刘宠处,晓以同宗之理,动以匡扶汉室之情。
其三,广结善缘。袁绍、曹操处,可遣使以通旧好,至少表明无意与彼等为敌,分化其可能针对主公的联盟。主公仁德之名,便是最好的护身符,
其四:防范袁术,朝廷给予主公册封诏书,最愤懑者当属袁术。”
“至于李郭二贼”
高弈嘴角露出一丝冷意:
“彼等自顾不暇,其祸心不过是想坐山观虎斗。主公只需沉住气,不主动挑起与袁术的大战,积蓄力量,静待关中剧变。长安之乱,必不久矣!”
“待其两败俱伤,天子或有脱困之机,那时,主公手握徐州,名正言顺,奉天子以讨不臣,再行大义,方是真正的海阔天空!”
刘备听着高弈条分缕析,胸中的郁结之气稍稍散去,眼神也重新凝聚起光芒。
高弈的见识,每每能在他困顿之时指明方向。他拍了拍高弈的肩膀:
“棋巍之言,深得我心!名分我要,徐州我更要守好!李郭欲驱我为虎,我便做那伺机而动的猛虎,而非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蠢虎!袁术若敢来犯,我必击之!”
高弈运筹惟幄地看向长安的方向:
“主公可知是何人想出此等毒计?”
“难不成,此番谋略,不是李郭二贼所想?”
刘备对于高弈的话有些不解,上面不是一直都在说的是李傕郭汜两个人吗?高弈轻笑: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此二人不过凉州莽夫尔,为其二人出谋划策者,乃贾诩贾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