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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放心!”
臧霸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语气斩钉截铁:
“清剿馀孽,安抚地方,乃霸分内之事!三日之内,必使开阳左近,再无昌豨乱党一丝声息!若有漏网之鱼为祸乡里,霸提头来见军师!”
他此刻急于表现,既是向新主纳投名状,也是巩固自己新得的地位。
“好!”
高弈抚掌赞道:
“有国相此言,刘皇叔无忧矣。”
他目光扫过臧霸身后那些剽悍的泰山兵,意有所指地道:
“国相麾下儿郎,皆虎贲之士,然军容稍显杂乱,为使君治下军令统一,刘使君命特弈将军律告知于国相。”
“使君亦言,有意遣数码干练官吏,宣传使君屯田之策,襄助国相整训部伍,规范号令。”
“衣甲、旗号,所需军械辎重,可由下邳拨付。不知国相意下如何?”
这是要掺沙子、规范建制了!臧霸心中一凛,但此刻形势比人强,且对方承诺拨付军资,并非一味削权。他略一沉吟,便爽快应下:
“刘皇叔思虑周全!霸等草莽出身,确需朝廷法度整肃军纪!有使君派来的干才指点,求之不得!霸定当全力配合!”
高弈满意地点点头,这臧霸果然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他回头招了招手,几名早已准备好的文吏和低级军官快步上前,向臧霸行礼:
“见过国相。”
然而,接下来高弈的话却让他更加的不解:
“整训完后,军吏还归下邳,行伍由国相继续整训,文吏则是留于国相,实行屯田之策,以安定徐州。”
“臧霸遵命!”
“如此甚好。”
高弈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
“国相新履职,百事待兴,弈就不多叼扰了。昌豨的首级,弈需带回下邳复命,以儆效尤,开阳及琅琊诸事,就全权托付国相了。”
他刻意强调了“全权托付”,既是信任,也是将地方治理的责任牢牢压在了臧霸肩上:
“恭送军师!”
臧霸抱拳躬身,姿态放得极低。直到高弈翻身上马,带着那杆挑着昌豨人头的银枪和收编整编后的队伍缓缓离去,消失在烟尘中,臧霸才缓缓直起身。
他望着高弈远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琅琊相印绶和任命书,再抬眼看看空荡荡的旗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背后,已被冷汗微微浸湿。
“大哥”前,低声道:
“这姓高的好厉害的手段!昌豨说没就没了,还还给大哥封了官?”
语气中带着后怕和一丝庆幸。
臧霸摩挲着冰凉的印绶,眼神复杂:
“杀伐果断,恩威并施我观其年纪不过十五岁,呵,刘玄德麾下,真是藏龙卧虎。”
他收起印绶,脸上重新浮现出枭雄的狠厉与精明,对孙康及身后诸将沉声道:
“都听清楚了!昌豨是咎由自取!从今往后,琅琊,就是我臧霸的地盘,更是刘使君的地盘!约束好你们的部曲,谁敢再生事端,昌豨就是榜样!”
“还有,刘备派来的人,好生招待着,他们要整军,就让他们整!把咱们的兵,也练出个朝廷精锐的样子来!这琅琊相的位置,老子要坐稳了!”
“诺!”
众将凛然应命,再无人敢有异议。昌豨那血淋淋的人头,和高弈那平静却令人胆寒的面容,已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
“大哥,大哥,那小军师走的时候,还将昌豨的财产分了一部分给我们。”
就在这时,孙观拉着几批辎重来到的臧霸面前,这让臧霸对高弈和刘备的感官又再度上了一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