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妙极!神鬼莫测之机,料敌机先之能,棋巍真不愧麒麟之称!”
随后又抚掌赞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棋巍此计,环环相扣,虚实相生,便依卿策!”
他霍然起身,那股久经沙场的决断气势瞬间弥漫开来,看向心腹:
“来人!取我佩剑与印信来!”
刘备的佩剑与印信很快被捧了上来。他一手按住剑柄,那熟悉的冰冷触感带来一丝安定。
另一手郑重地拿起州牧印信,眼中再无半分尤疑,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乃备之佩剑印信,交予军师,以令三军!”
“主公诚意,弈深领矣!”
高弈深深一辑,接过刘备手上的雌雄双股剑以及代表徐州州牧的印信,就在这时,一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玄德,吾简雍归矣!”
在州牧府门口,还有两个身影在那里不断徘徊踌躇,若细听之下,隐约有铃铛声响。
简雍看着那拿着自家主公剑印的少年,发出一声惊叹,随后看向刘备:
“幸不辱命,雍今为主公带来良将两员,粮秣万斛,兵员数千,此乃荆州刘景升,念与主公同宗之谊所馈。”
“良将者一姓甘名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士,另一位则是姓霍名峻字仲邈,南郡枝江人士。”
刘备拍了拍简雍的肩膀,并且亲手给他斟了一杯温茶:
“宪和辛苦,且饮此温茶。”
随后又看向一旁心腹:
“快请二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