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白毦卫抱拳领命,转身疾奔而出。
张飞见状,又是兴奋又是急切,一把拉住高弈:
“军师!既是要冲阵破敌,俺那幽燕十八骑你也一并带了去!别看人少,个个都是百战馀生的老弟兄,冲杀起来,未必就输了二哥的校刀手和大哥的白毦兵”
高弈用羽扇轻轻拦下他后面的话,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翼德,你的心意我明白。然你这幽燕十八骑,与子龙麾下真定义从一般,皆是日后主公组成铁骑的根基与倚仗,岂能轻掷于前?此番东进,非为浪战。”
他走到厅堂悬挂的简陋地图前,手指点向淮水下游:
“小沛,广陵捷报传开,则袁军前线必生惶惧,更何况,雎陵乃泗水,淮水的交界处,袁术北上漕运之咽喉,主公早已先其一步安营扎寨,占据优势地位。”
正言语间,方才那名传令的白毦卫已疾步返回,身后还跟着一人。
只见来人身高八尺,姿容挺拔,虽面带风尘倦色,眼神却锐利沉稳,正是张辽张文远,他甲胄在身,对着高弈与张飞拱手一礼,声如金石:
“军师,张将军,末将所部精骑已集结完毕,已集结完毕,随时可听候调遣!”
他转向张飞,语气不容置疑:
“翼德,小沛乃徐州西门户,不容有失。我与文远东出之后,此城防务便交予你与孝甫将军。”
“孝甫麾下陷阵营,先前守城,攻坚之时或有些许折损,然其乃吕布麾下能独领一营的大将,其名曰为:陷阵营,此营据城而守,陷阵先登,堪称天下精锐!”
“你二人需戮力同心,谨防袁术恼羞成怒,自寿春再度发兵反扑。”
张飞虽对正面战场的交锋心痒难耐,却也知军令如山,更知小沛事关大哥基业,抱拳郑重道:
“军师放心!有俺老张和孝甫在,必叫小沛稳如泰山!只是军师此去,莫不是要赌上一切?”
这千馀并州狼骑,跟赵云率领的有幽州乌丸杂骑完全不一样。
这千馀并州狼骑并非轻骑,而是人马俱甲的重骑,吕布能纵横中原,所依仗的内核就是这支精锐的并州铁骑。
先前高弈带人援救小沛,能够趁舒邵不备,其实就是依赖这千馀的并州狼骑,来回冲阵绞杀,为张飞营造了一个能够斩杀舒邵,打退袁术三万大军的机会,想到这里他顿了顿:
“赌上一切,在盱眙,雎陵,淮阴一线与其决战,大败袁军!”
府衙外,张辽已率千馀百精骑肃立待命,人马皆静,唯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吕布旧部骑兵亦列阵于后,虽然衣甲器械稍显杂乱,但眼神中大多充满了渴望证明与新附立功的战意。
高弈翻身上马,接过亲卫递来的缰绳,目光扫过眼前这支即将奔袭数百里的重骑。
“张辽!传令众将,兵不得驻步,马不得停蹄,出发雎陵!”
没有多馀的鼓舞,只有简洁的命令,高弈一马当先,张辽紧随其后:
“是!”
千骑如离弦之箭,冲出小沛城门,卷起烟尘,向着东南方向,迎着初升的朝阳,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