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棹夫,等我军撤退的士卒。”
关羽补充说道,先上船的人,要当划船的船夫等后面撤退的人,高弈也触发了底层代码,点了点头:
“可以,这段时间,弈想与关将军对弈如何?”
“请。”
就在这一一准备的时候,仿佛老天也在帮他们一般,在阴沉的天上又开始下起了暴雨。
“轰隆。”
“哗啦啦。”
这一日,天空布满了漆黑的乌云,乌云相互碰撞,激发出了一道道闪电,并发出了一声声轰鸣巨响。
与此同时,天上的雨水也下的更大了,仿佛是银河倾泻而下,几乎绵延不绝。
这些雨水落在地上,聚敛在了一起,使得地面上多出了许许多多的小坑洼。
而后,再形成了一道道小型的河流,汇聚向泗水,若是只有一个地方有这样的情况,还算好的。
但问题是现在雨季,这里又是江淮,所有的地方都是下着这样的大雨,无数道小小的水系网络,汇聚在了泗水当中。
另一边,因暴雨而来,纪灵策马立于高坡,望着对岸汉军营寨的点点火光,眉头紧锁。
雨水顺着他的铁盔流淌,冰冷刺骨,昨夜亦有探马冒死回报,称发现刘备军似乎在泗水上游河道狭窄处暗中筑坝。
虽详情不明,但结合今日刘备收船固守的异常举动,以及这场仿佛无穷无尽的大雨,让他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将军,各部正按照将军计划后撤三十里,伏兵皆进入缺省阵地,隐藏妥当。”
偏将低声禀报,纪灵冷哼一声:
“刘备那织席贩履的小儿若敢渡河追来,如此天威之下,我这六万大军定叫他知道淮陵之险,我军之锐!”
此时北岸汉军大营中,关羽正与高弈对坐奕棋。
“军师此举未免太过冒险。”
关羽落下一子,凤目微抬:
“若纪灵识破计策,转而强攻,我军兵力不足,恐难抵挡。”
高弈轻摇蒲扇,虽是雨天,却已成习惯,他笑道:
“云长可知《孙子兵法》云‘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纪灵性情急躁且少决断。”
“见我军收拢渡船,加强守备,必先入为主,以为我欲仿效‘半渡而击’之故智。”
“我料定,其必设伏兵以待我追兵,既如此,我便将计就计,以水代兵,破其伏兵,乱其本阵!”
高弈执黑子落于星位,忽闻帐外马蹄声急。亲卫引一浑身湿透的斥候入内,那军士不及行礼便急报:
“报军师!上游烽燧传讯,用于蓄水的泗水坝体已出现裂痕!民夫与辅兵无法再进行堵塞加固!恐支撑不了多久!”
关羽抚髯的手骤然收紧,棋盘震动间白子斜落三三之位。高弈倏然起身,蒲扇指向舆图泗水河道:
“天时已至,来人!传令三军依计行事——一部分可携锣鼓沿河西进,馀者皆乘走舸待命。”
随后高弈看向斥候:
“烽火传讯!开闸放水!以溃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