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想到这里高弈继续开口:
“我徐州今岁早稻收成有两百多万斛,宪和,公佑可带些许前去。”
“以主公豫州刺史之名一路上安抚黎庶,赈济灾民,抵达郭贡处若还有剩馀,便可赠予此人。”
孙乾补充道:
“就言主公为徐州所困,无法支持豫州,再晓以利害:此人与曹孟德有怨,若曹孟德平定兖州,则下一步必图豫州。”
高弈点了点头:
“那便有劳宪和,公佑休息两日,再走一遭了,此番若是成功,则可让曹操无暇顾及我徐州北上鲁国。”
简雍整了整衣冠,故作叹息:
“唉,我简宪和本是清谈之士,如今被棋巍用得腿都细了三圈!”
高弈从袖中取出两个锦囊一个递给简雍,一个递给孙乾:
“宪和莫忧,此行必备三样法宝:美酒十车,蜜饯五盒,还有弈特制的解酒丸。”
“知我者棋巍也!”
简雍大喜接过,当即开盒取蜜饯放入口中,含糊道:
“公佑啊,咱们这便去会会那位‘饥肠辘辘’的郭刺史?”
孙干笑着收起高弈递给他的锦囊:
“趁郭贡还没把粮草吃光,速去为是。”
二人向刘备行礼告退,准备去休息时,简雍突然回头:
“棋巍啊,下次若是要出使交州,可否提前数月相告?我也好先练练岭南话!”
“好好好,待出使交州之时,弈必会提前数月如实相告于宪和,公佑。”
满堂笑声中,刘备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举盏向高弈:
“得士如此,实乃备之幸。”
堂中顿时响起一片轻松的笑声。树影摇曳,蝉鸣愈噪,却掩不住这厅内已然定计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