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先生所言甚是,安民春耕,确是当务之急。贡已下令各郡县尽力筹措奈何去岁天灾人祸,府库实在空虚啊。所支持便好了.”
他巧妙地将问题引向了遥不可及的朝廷,暗示自己仍在等待中央的指令和援助,回避了刘备的“豫州刺史”身份问题。
对于郭贡避而不谈,简雍岂能让他如愿,他呵呵一笑,语气轻松却暗藏机锋:
“朝廷?据雍所知,天子早已东归,且李催,郭袭杀天子背叛朝廷,使君莫非还在等此二贼的政令?”
“况且,我主乃天子亲认皇叔,他治理豫州,岂非正是替朝廷分忧,为天子护土。”
郭贡脸色微变,简雍这话几乎是在指责他看不清天下大势,甚至暗讽他与臂越之臣有所牵连。
他强压不快,道:
“宪和先生此言差矣!贡乃朝廷命官,自然谨守臣节,等侯王命。”
“至于刘皇叔嗯,其仁德之名,贡是佩服的,然刺史之事,非比寻常,还需朝廷明诏方可,刘皇叔身为帝室贵胄,应当明白。”
眼见郭贡再次抬出“朝廷”作为挡箭牌,态度暖昧,孙乾决定再加一把火,语气依旧诚恳:
“使君忠义,干等敬佩,然,我主早在义救徐州之时,就被已故徐州刺史陶恭祖公上表朝廷为豫州刺史,一如当年孝汉光武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