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并归附,但已然是当前形势下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
至少,打开了合作的口子,获得了在豫州部分地区行动的一定合法性,并暂时稳住了这个邻居,避免了立即兵戎相见的可能。
孙乾拱手道:
“郭使君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干佩服。使君所提三事,情理之中。”
“我等即刻返回徐州,禀明我主。粮种、农具及吏员之事,我想我主必会应允。”
“至于清剿黄巾、共分其利,亦是互利之事。至于朝廷诏令”
“若真有王命东来,澄清玉宇,我主身为皇叔,自然第一个奉诏!”
双方心照不宣地略过了最后一点可能存在的矛盾,举杯共饮,算是达成了一个脆弱的临时盟约。
宴席散去后,简雍与孙乾回到驿馆,立刻写下密信,将郭贡的态度和条件详细告知刘备与高弈,他们在信中分析道:
“郭贡首鼠两端,并非真心归附,乃力弱惧祸,不得已而借我之势耳。”
“然其愿开方便之门,于我经略豫州西境、遏制袁术北上,大有裨益。”
“宜速遣兵剿颍川黄巾,既可实我兵力,亦可收豫州民心,更可窥视郭贡虚实。待我根基渐固,郭贡或抚或剿,皆可从容图之。”
而睢阳城中的郭贡,在送走刘备使者后,独自一人站在堂中,望着跳跃的炭火,脸上再无笑容,只剩下深深的忧虑和算计。
“刘备……枭雄之姿,其志非小。与之谋,如与虎谋皮啊……”
他低声自语:
“然如今之势,别无选择……但愿,朝廷的诏书,能早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