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先前正与我商议,徐州水军统领者只有云长与兴霸,现云长又要西进豫州,恐兴霸一人难以操持,故正准备调文向入徐州水军。”
刘备的调令让甘宁喜出望外,他接过令箭,咧嘴笑道:
“主公英明!军师远见!徐文向确是水战良才,有他相助,宁如虎添翼!必能将我徐州水军操练得更加强悍!”
高弈亦笑道:
“文向之才,弈自然知晓;其人性刚烈,临阵勇决,正是水军所需之将。”
“兴霸你善于冲锋陷阵,文向则严谨能守,你二人相辅相成,我徐州水师可保无虞矣。”
三人又在水边观摩了一阵水军操演,只见甘宁魔下的锦帆旧部与新募的徐州水兵混合编组。
在号旗指挥下,进行着变换阵型、仿真接舷、弓弩射击等训练,动作虽偶有生疏,但已颇有章法,喊杀声震响泗水。
刘备越看越是满意,对高弈低声道:
“昔日仅有云长在时,水军初建,只有走数艘,规模甚小,如今棋巍来后,不过数月,竟有此等气象!将来依托淮泗,南拒袁术,或南下江东,皆有望矣!”
高弈点头:
“主公所言极是。水军已成,乃是我徐州一大支柱。然正如兴霸所言,袁术蠢蠢欲动,恐不会坐视我壮大。”
“接下来,需令兴霸、文向加紧集成训练,务必使新船新卒尽快形成战力。”
待到训练完毕之后,甘宁带着一名身材极为魁悟雄壮的汉子大踏步而来。
此人身高八尺有馀,虎背熊腰,面容粗犷,目光如炬,行走间龙行虎步,自带一股瓢悍凛冽之气。
高弈定晴一看,这人身影怎么有些熟悉?他见过,有印象,但是他想半天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那将来到近前,甘宁对着刘备和高弈行礼:
“主公,军师,此乃会稽馀姚人董袭,董元世,今岁春耕之后,率部来投。”
听到这个名字,高弈明白是谁了,这个人是自己的馀姚老乡,他看向董袭,微微颌首,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原来是元世来了。”
对刘备解释道:
“主公,此乃弈之同乡,董袭董元世;其人勇猛非凡,尤擅水战!”
董袭对着刘备郑重行一大礼:
“馀姚董袭,拜见刘皇叔!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听闻棋巍先生在徐州辅佐刘皇叔,干得好大事业!”
“袭在江左馀姚听得心痒难耐,特率家中儿郎,前来相投!凭此一身勇力,为皇叔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言辞豪爽,尽显江湖之气,刘备见董袭如此雄壮,又听高弈盛赞其勇,心中早已喜爱不已,连忙亲手扶起:
“董壮士请起!壮士远来,备之幸也!岂有嫌恶之理?我看壮士正当与我徐州水师,纵横江河!”
“即如此,便授董袭为水军屯长,暂隶兴霸魔下!待日后立了功勋,再行升赏!”
董袭再次拜谢:
“谢主公!袭必效死力!”
刘备与高弈站在码头上,望着水面上巍峨的战船,以及船上甘宁、董袭等将领的身影,心中豪气顿生。
“真是天助我也!”
刘备感慨道:
“先是文达来投,增强陆师;今兴霸携新船归来,又得文向、元代两员水战良将!”
“如此一来,我徐州水陆之势皆大有可为!袁术若敢再来,定叫他再尝败绩!”
高弈微笑颌首:
“此乃主公仁德所至,故豪杰景从。如今人才渐聚,兵甲日盛,正当积极备战,静待袁术。届时,水陆齐发,或可一举奠定淮泗大局!”
计议已定,刘备便与高弈、甘宁一同返回州牧府,详细商议了水军后续的编制、粮饷、驻防等事宜。
甘宁又禀报了在广陵时探查到的淮南更多细节:袁术不仅大造战船。
还在淮水南岸多处修建烽燧、营寨,征发民夫运输粮草,其部将桥藜等人也在频繁调动兵力,战争的阴云日益浓厚。
“看来,袁公路是铁了心要雪前耻了。”
刘备面色凝重:
“我徐州新得水军,又添文达,正值上升之势,绝不容其破坏!必须严加防备!”
高弈道:
“主公勿忧。袁术劳师远征,士气已堕其半。我今以逸待劳,水陆皆有准备,更有淮水天险。
彼若敢来,正可借其人头,扬我徐州军威!”
他转向甘宁:
“兴霸,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即刻持调令前往霍仲邈处,调徐文向至水军任职。‘
“随后,你二人需加紧操练,尤其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