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郭贡借刀拒徐州,棋巍将计收豫西
州牧府内,简雍毫无正形地瘫坐在席上,抓起案几上的水壶便“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全然不顾礼仪,随即一抹嘴:
“郭贡这个家伙!给我简宪和在那里耍小心机呢!让他将豫州刺史的位置让出来给玄德,给我打弯弯绕!”
他挥舞着手臂,模仿着郭贡当时的神态:
“我跟他讲,“郭使君啊,你看这豫州,黄巾遍地,民生凋敝,曹操在北边,袁术在南边虎视眈眈,你独木难支啊!”
“不如让我家主公刘皇叔来主持大局,他乃正牌豫州刺史,仁德着于四海,定能保境安民!’”
“你猜他怎么说?”简雍翻了个白眼,学着郭贡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哎呀,宪和先生所言极是!豫州疲敝,贡亦忧心如焚啊!然贡乃朝廷正式册封的刺史,岂敢擅离职守?”
“刘皇叔仁德,贡素来敬佩,若愿发兵助我剿贼安民,贡感激不尽,必以钱粮相酬!
简雍气得一拍大腿:
“听听!这车轱辘话来回说!既要咱们出力帮他剿匪维稳,又死死抱着那李傕郭汜把持朝廷时发的诏书不肯松口。
“好处都想占,责任一点不想分!这哥们跟我在这玩借豫州’呢!?”
坐在一旁的孙乾,相较于简雍的跳脱,显得沉稳许多。他见简雍发泄得差不多了,便轻咳一声,接口道,语气平和但内容清淅:
“主公,军师,宪和虽言辞激切,然所述确是实情。郭贡此人,首鼠两端,心思缜密。”
“其内核之意,便是欲借我徐州之力,为其扫平豫州西部颍川、汝南一带的黄巾馀孽及不服管束的豪强,如刘辟、龚都等部。”
“他承诺,剿匪所得钱粮土地,可与我军共分,并默许我方可派遣官吏治理所得之地。”
“然一旦提及豫州归属,或要求其明确奉主公为尊,他便立刻抬出“朝廷诏命&039;
不敢专擅’之辞,虚与委蛇。”
孙乾微微皱眉,继续分析:
“其用意无非是:既想利用我军清除心腹之患,巩固自身在梁国的统治,又不愿真正让出主导之权,仍想保持其独立地位,以待天下之变。不排除其与北面袁绍或西边曹操暗通款曲之可能。
年轻的陆逊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刘备集团内核层的议事过程。
简雍的放荡不羁、孙干的老成持重、刘备的凝神倾听、高弈的沉思默想,都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尤其仔细品味着孙乾对郭贡心态的分析,觉得受益匪浅,刘备听完,眉头微蹙,看向高弈:
“棋巍,果如你所料。郭贡并非诚心归附,只是想借刀杀人,火中取栗。如今之计,该当如何?”
高弈轻摇羽扇,沉吟片刻,缓缓道:
“郭贡之反应,意料之中。其人虽狡黠,然亦暴露其色厉内荏之本质。”
“其深知自身实力不足,独力难支,故虽不愿归附,却也不敢断然拒绝我方,反而需借助我方之力。
小“既然如此,我军何不将计就计?”
高弈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哦?如何将计就计?”
刘备、简雍、孙乾乃至陆逊都看了过来,高弈看向简雍,用羽扇遮住嘴角:
“其一,”高弈分析道,“剿灭黄巾,安抚流民,本就是主公身为豫州刺史应尽之责,亦能收取民心,扩展我方在豫州的实际影响力。
“郭贡借刀’,我便欣然出刀’,但这刀砍向何处,砍完之后地盘由谁掌控,可就由不得他了。
“其二,可命云长,在剿匪过程中,大力招抚青壮,选拔精锐,补充军力。以战养战,壮大自身。”
“其三,派遣得力干吏,紧随大军之后,在所克之地,恢复秩序,劝课农桑,推行我徐州政令,潜移默化,将这些地区真正纳入治理体系,而非仅为郭贡代管’
,“其四,”弈微微笑,“对郭贡,可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合作’关系。”
“他可打着朝廷旗号发号施令,我可借其实施治理。待我在豫西根基渐固,民心归附,军力渗透,届时,郭贡区区一梁国被包围之后,是奉主公为主,还是被礼送’出豫州,选择权就不在他手中了。”
“妙啊!”
简雍一拍大腿,兴奋起来:
“还是军师蔫儿坏!他郭贡想空套白狼,咱就给他来个反客为主!”
“到时候占了地盘,收了民心,他那个朝廷刺史的名头,看还能顶啥用!”
孙乾也点头赞同:
“军师之策,老成谋国。步步为营,既不失道义,又能实利尽收。只是需谨防郭贡狗急跳墙,或与袁术、曹操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