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泰山琅琊,然素闻皇叔仁德布于四海,信义着于天下。”
“前番皇叔不咎既往,允我主安守乡土,仁厚之心,我主与泰山将士皆感念不已!“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近闻袁术逆贼,不思悔改,再犯徐州境。我主臧霸,虽力薄兵微,然深感皇叔大恩,愿效犬马之劳,共讨国贼!“
“然恐皇叔心存疑虑,故特遣末将,护送我主臧将军之长子臧艾、弟臧贡,以及孙观将军之弟孙婴、尹礼将军之子尹嗣、吴敦将军之侄吴质等诸将子弟家眷,共二十七口,前来下邳!”
“愿以此举,明我泰军之迹!愿凭皇叔任意驱策,绝无二!”
说着,孙康向后一挥手。车队中,几位少年和妇孺在侍从的陪同下走上前来,虽然面带旅途疲惫,但举止得体,对着刘备躬敬行礼:
“见过刘皇叔。”
此言此行,无疑证实了高弈的猜测!臧霸这是以其内核部将的子弟家眷为质,表达了对刘备毫无保留的效忠决心!其力度远超简单的口头承诺或书面归顺。
刘备见状,心中大为感动,更是欣喜万分。他连忙上前,一一扶起那些少年,温言抚慰:
“好!好!宣及诸位将军如此深明义,实乃国家之福,百姓之幸!”
“诸君忠孝,岂复在是!昔萧何遣子弟入侍,而高祖不拒,耿纯焚室舆榇以从,而光武不逆,吾将何以易之哉!”
他拉着臧霸长子臧艾的手,立刻吩咐糜竺:
“子仲,即刻安排最好的馆驿,好生安顿诸位公子、家眷!一应用度,不可有丝毫怠慢!”
“诺!”糜竺领命,上前亲切地引导着车队入城安置。
刘备又对孙康道:
“孙先回去,务必转告举与诸位将军:其备已深知,其情备已尽领!”
“北境防务,仍赖宣与诸位将军劳,务必严防死守,勿使宵有可乘之机!”
孙康见刘备如此态度,心中大定,再次拜谢:
“康,必如实转告臧将军!皇叔放心,泰山一线,有我主在,必固若金汤!而我等还有一礼献上。”
随后,孙康看向后面亲卫:
“把人给我带上来!”
随后,一众侍从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文士走了过来,孙康向刘备一辑道:
“皇叔,此乃袁术遣使来我家将军处连络使者,言袁术兵发五路大军来我徐州。”
刘备看着他们压出来的这人有些眼熟,通过那散落的头发,便试探地喊了一句:
“曜卿?”
“皇叔!正是涣也!“
那文士脑袋向后一仰露出面容,正是袁涣,袁曜卿,刘备急忙吩咐孙康:
“快,与我解开。”
孙康见刘备认识此人,且语气急切,不敢怠慢,连忙命侍从松开袁涣身上的绳索。
袁涣活动了一下手腕,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冠,虽然略显狼狈,但神情依旧保持着士人的从容。他对着刘备深深一揖:
“涣,谢过皇叔。”
刘备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曜卿,你怎会在此?又为何成了袁术的使者,被宣高将军所擒?”
袁涣苦笑一声,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涣自前往江淮避难之后,辗转流离,最终暂避于淮南,但却为袁公路所寻处,强逼出仕。”
“此次袁公路欲联合泰山臧将军共击徐州,知涣曾与皇叔有旧,故强命涣为使,携重礼前往游说。“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孙康,继续道:
“然臧宣高将军深明大义,非但严词拒绝了袁术之邀,更将涣并所携金帛悉数扣下。
,,“言道刘皇叔仁德之主,吾岂肯助纣为虐?,遂遣孙主簿将涣与诸位家眷一并送来下邳,交予皇叔发落。”
刘备闻言,心中对臧霸的评价又高了几分。此举不仅表了忠心,更是送了一份“大礼”—袁术的使者和计划,这无疑是给了刘备巨大的主动权。
高弈在一旁轻摇羽扇,微笑道:
“宣高将军此举,可谓一箭双雕。既明心迹,又献投名状。更将曜卿先生这位大才,送到了主公面前。”
刘备立刻会意,郑重对袁涣道:
“曜卿,袁术逆天无道,奢淫僭越,非可依之主;卿乃海内名士,素有清望,岂可久居豺狼之穴?”
“备虽不德,然始终以匡扶汉室、安定黎庶为念,今日得见曜卿,实乃天意!愿卿能不弃备愚钝,留下相助!“
袁涣看着刘备诚恳的目光,又回想起自己被迫为袁术效力的经历,以及臧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