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巍思虑周全,便依此办理。”
刘备从善如流,随后,高弈又说道:
“且,魏续,魏越两位将军率军同太史子义将军南下,前去援助刘繇,想来江东一时半会不会为其所平定。“
然而刘繇那边的真实情况,却远比刘备和高弈预想的更为恶劣。
魏续和魏越率领着一千徐州精锐,跟随太史慈,历经跋涉,终于抵达了豫章郡治所南昌附近。
然而,他们看到的并非预想中扬州刺史刘繇整军备战的景象,而是一片兵荒马乱、人心惶惶的溃败场景。
溃散的兵卒三三两两,丢盔弃甲,传言如同瘟疫般蔓延:
“孙策军势不可挡,吴郡丢了,曲阿也丢了,现在又要打过来了!”
“快跑吧,留在丹阳郡就只有死路条!孙策马上就打过来了”
太史慈闻讯,如遭雷击,他一把抓住一个溃兵校尉,目眦欲裂:
“胡说!刘扬州何在?怎会弃军?”
那校尉面带惊恐与绝望:
“太史将军!是真的!孙策派朱治、吴景等部自吴郡西进,势如破竹!”
“刘扬州刘扬州听闻前线连败,已心胆俱裂,数日前便带着家眷和部分亲信,弃了曲阿,往西边豫章方向去了!”
“刘扬州还让我们留信给你,等你回来,各自逃命去吧,不用在跟着他了。”
“如今丹阳郡各处群无,各郡县长官或降或逃,这.这全完了啊!”
魏续和魏越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沉。他们奉刘备之命,千里迢迢前来援助,本以为能助刘繇稳住阵脚,牵制孙策。
谁料想连刘繇的面都没见到,对方竟已闻风而逃,将他们和这一千徐州兵置于如此尴尬而危险的境地。
太史慈僵立在原地,望着混乱的曲阿城方向,虎目含泪,充满了悲愤与无奈。
他舍生忘死突围求援,换来的却是主公的弃城而逃,这份忠诚仿佛成了巨大的讽刺。
“子义将军!”
魏越性格更为果决,他上前一步,按住太史慈因激动而颤斗的手臂:
“事已至此,悲痛无益!刘繇既去豫章,曲阿已不可为;当务之急,是保全我等自身!”
魏续也沉声道:
“不错!孙策军或可转眼即至,我等孤军悬于敌境,若被围困,必是全军复没之局;
必须立刻决断,是战,是走?“
太史慈猛地回过神来,他毕竟是沙场宿将,深知利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目光扫过眼前混乱的景象和身边这支虽精悍却数量处于绝对劣势的徐州军。
“战?以千之众,对抗孙策席卷江东之胜师,无异以卵击!徒令将士枉死!”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清醒的决断:
“刘正礼负我,但我决不能负玄德公所托之将士!更不能负二位将军远来相助之义!””
他看向魏续、魏越,抱拳道:
“二位将军,慈无能,本欲求救于徐州,然却反陷二位将军于险地,为今之计,唯有速退!”
魏续赞道:
“子义将军深明大义!此等战前弃军之人,不值得忠心效命,哪怕是奉先将军在时亦不曾抛下我等!”
就连吕布这等反复无常的轻狡小人都能在战时不弃军而走,听着他的话太史慈心中愈发失望:
“既如此,刘正礼留信与我,言各自逃命,慈已无处可去,不如随二位将军同归刘皇叔麾下!”
“如今我等当趁孙策军尚未完全控制丹阳全郡,我军即刻拔营,沿来路北返,经江乘,尽快退回徐州境内!”
这个决定正合魏续、魏越之意。他们此行的主要任务是援助刘繇稳定局势。
如今任务目标已然消失,且环境极度危险,撤退是唯一明智的选择,随后,太史慈看向正在溃散的丹阳士卒:
“丹阳各部!有愿意继续建功业的,便入我麾下,随我北上投奔刘皇叔!”
刘繇弃军奔走,其部下士卒万馀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无人可附。
如今见太史慈,且由于这些丹阳兵与刘备麾下的丹阳兵中,大多有旧识,知道刘备仁德之名,大多数愿意归附:
“我等愿随太史将军,北投刘皇叔。”
太史慈收拢刘繇的那些溃兵之后,魏续看向他:
“事不宜迟,我军需轻装简从,丢弃不必要的输重,日夜兼程!”
“我与魏越率本部为前锋,义将军统中军,交替掩护,迅速脱离这是非之地!”
计议已定,三人立刻行动。这支千人的徐州军展现出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