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兵’,虽难破,却亦难有奇效。我军只需依托淮陵坚城,深沟高垒,以逸待劳,挫其锐气即可。”
接着,羽扇移向淮水上的李丰、乐就水军:
“此路水军,随有郑宝等巢湖贼众,且顺流而下,看似威胁我侧后”
“然我军诸位将军战之能,冠绝江淮,更兼我战船新锐,卒精练。”
“袁术水军虽众,岂是兴霸对手?此路,非但不是威胁,反而可能是我军破敌之契机!”
最后,羽扇重重地点在当涂那两万偏师上:
“这进驻当涂与孝甫将军所守义城对峙的两万偏师,乃是用于从侧面偷袭我军。“
帐内众将,包括刘备,目光都聚焦在当涂。当涂位于淮水南岸,与北岸的义城隔涡水相望,此地虽非主攻方向,但其战略位置却十分微妙。
高弈分析道:
“袁术将此偏师置于当涂,其意有三:
一者,可牵制沛国境内我军,令翼德,孝甫两位将军无法全力支持淮陵主战场;
二者,若我淮陵防线出现松动,此军可迅速自涡水北上,直插我腹地,威胁翼德;
三者,亦是监视乃至威胁梁国郭贡,若郭贡有异动,或可顺势取之!”
高弈的分析如同拨云见日,让帐内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他羽扇再移,指向当涂方向,语气带着一丝轻篾:
“至于这进驻当涂的两万偏师,乃是与沛国义城形成对峙,牵制我汝南以及沛国兵力”
“然其兵力非精锐,不过是袁术虚张声势,防止我北线兵力南下支持主战场罢了。”
“只要翼德,孝甫两位将军稳守关隘,此路不足为虑,甚至可视为我北线无虞之证。”
他总结道:
“故而,袁术此番三路来攻,其真正杀招,仍在张勋的陆路主力,企图以泰山压顶之势,逼我进行主力决战。“
“而其军,看似助攻,实则是其布局中的软肋,更是我军的突破口!”
刘备目光锐利,追问道:
“棋巍既军为破敌契机,计将安出?”
弈成竹在胸,羽扇轻点淮沿线:
“主公,袁术水陆并进,看似协同,然其陆师迟缓,水师迅疾,二者节奏已然脱节。”
“李丰、乐就水军顺流而下,求胜心切,必急于寻我水军决战,或觅地登陆创建据点。”
说到这里,高弈拿起令箭:
“甘宁,徐盛,董袭!”
“末将在!”
三将出列拱手,高弈将令箭递出详细阐述道:
“可命我水军主力于淮阴至淮陵段水域,伴作不敢接战,节节后退,沿途丢弃些许破旧船只物资,骄敌之心。“
弈的指移动,最终定格在处河道狭窄、暗礁密布的局域“鹰嘴湾”。
“将袁术水军诱至对我有利之缺省战场,鹰嘴湾乃水流复杂,暗礁密布之处,待我伏兵尽出,便反杀之,尔等明白!?”
甘宁作为水军主帅接过令箭:
“喏!”
随后高弈看向魏延和傅彤,轻摇羽扇:
“文长方才请战,勇气可嘉!然我欲予你任务非是逆流迎击张勋,而是另有他途!“
听到高弈这么说,魏延精神一振,他不怕被排挤,不怕被构陷,只怕没人能识得自己,能用自己:
“请军师吩咐!”
高弈手指地图淮水南岸,抽出令箭:
“命你与傅彤将军率本部兵马,多备弓弩引火之物,趁夜色掩护,乘坐快船、走舸,潜伏南岸芦苇荡或丘陵地带。“
“待甘宁将军成功诱敌,与袁术水军激战正酣之际,尔等突然从岸上杀出!”
“以火箭焚烧其舟舰,以强弩射杀其甲板士卒!水陆夹击,纵其有数百战船,亦必阵脚大乱,首尾难顾!这般安排,汝等可能做到?”
此计一出,众将皆眼前一亮!水陆协同,出其不意,正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魏延,傅彤接过令箭:
“末将遵命!!”
随后,魏延继续说道:
“必不负军师所托!若不能焚尽敌舰,延提头来见!”
然而,高弈的谋划并未止步于此,他转向刘备,羽扇遥指淮陵城北方向,那里是一片相对开阔、但又有丘陵河道交错的地带:
“主公,水战若能取胜,可断袁术一臂,挫其锐气。然张勋八万陆师主力,终究是我军必须正面应对的威胁。”
“彼步步为营,欲逼我决战,我若一味固守孤城,虽可暂保无虞,却难获全胜,且日久生变。”
刘备神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