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探报所言寿春兵马异动、巢湖船只调集,恐怕并非开始,而是大军最后的收尾与集结!”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坏的推测:“若弈所料不差,此刻袁术本人,或许已不在寿春!甚至可能已抵达长江北岸的历阳大营!”
“其先锋部队,或许已在强渡长江,或已在对岸创建桥头堡!用于抵御我军。”
刘备听完,朝着帐外大喊:“来人!速传子龙!”
“主公!”
不多时,赵云披甲执锐来到中军大帐,刘备抓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地图前,而后直接把将令递了过去:
刘备的呼喊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亲卫闻声而动,不过片刻,赵云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帐口。
他甲胄未解,显然刚从巡防在线被急召而来,眉宇间还带着征尘,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主公!军师!”
赵云抱拳行礼,声音沉稳。
刘备一把抓住赵云的手臂,将他疾步拉至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历阳的位置,语气又快又急:“子龙!事态紧急!袁术老儿恐要南逃江东!你即刻率领所有游骑,轻装简从,星夜兼程赶往历阳方向查探!”
“重点探查历阳、牛渚一带江面、渡口有无大规模兵马调动、船只集结迹象!若有异常,速派快马回报!”
赵云虽不明全部细节,但见刘备与高弈神色如此凝重,心知事关重大,毫不迟疑,接过令箭,肃然应诺:“云领命!必以最快速度查明实情!”
说罢,转身便大步流星出帐而去,帐外很快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集结号令。
帐内重新剩下刘备与高弈二人,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高弈的推断象一块巨石压在刘备心头。
他焦灼地踱步,不时望向帐外,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长江岸边的景象:“棋巍,若若袁术真已南渡,我等当如何?”
高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羽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心,大脑飞速运转:“主公,若袁术已渡江,事确难为;且有长江天堑,非倾刻可越。”
“我水军主力仍需沿淮水入海,绕道而行,在此,仓促间难以追击。”
他走到地图前,指向江东:“袁术即便南渡,亦是丧家之犬,仓皇逃窜。其部众离心离德,钱粮辎重转运艰难,登陆江东后,必有一番混乱。”
“孙伯符虽年轻,然雄踞江东,岂容袁术轻易鸠占鹊巢?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且,袁术南渡长江,但是若能让庐江二郡尽落于我手,则可西连刘表,南连豫章刘繇,共同防御袁术,孙策。”
刘备听着高弈的分析,心绪稍定。是啊,即便袁术跑了,淮南这块肥肉还在眼前!
若能全取淮南,徐州后方将彻底稳固,实力必然大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从难以追及的袁术身上,拉回到眼前的战局:“传令官!”
“在!”
传令官走进中军大帐,刘备看向高弈:“棋巍,速立即以汉室宗亲、豫州刺史刘备之名,发布檄文,痛斥张闿恶行。”
“并命云长提兵北上,迅速平定陈国,安定民心,将这颗钉子拔掉。”
刘备说完之后,看向传令官:“着令,关羽提兵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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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主公,高顺将军来信,梁国郭贡出兵陈国,已与张闿进行交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新到来的消息给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