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矣。”
田丰也微微点头,虽觉刘备或有借此邀名之嫌。
但此事对己方确实利大于,就连郭图,逄纪等人也觉得面上有光。
袁绍抚须沉思。他内心对于刘备这个同辈的崛起是有些复杂的。
但刘备此刻的谦卑姿态和送上的“厚礼”让他颇为受用。
尤其是“茂才”之举,等于是在向他这个“四世三公”的领袖表示敬服。
袁绍抚须沉吟,刘备这封信写得极其谦恭,又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用茂才名额来换一个对他而言并无大用的孩童,确实给足了他面子。
若是不允,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不体恤名臣之后,有损声望。
思索良久之后,他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语气也和缓了许多:“玄德重情重义,尊师重道,实乃士林楷模!”
“既如此,某家身为四世三公,岂能坐视国家忠臣之后血脉无所依靠?此事,准了!”
他当即下令:“即刻着人护送卢中郎幼子前来邺城,再由玄德使者护送往徐州!”
“一应用度,由府库支应,务必周全!”
“袁车骑高义!雍(干)代我主拜谢!”
见袁绍答应,简雍和孙乾心中大石落地,深深一揖。
数日后,卢毓被接到了邺城,简雍和孙乾见卢毓虽年纪尚小,但举止有度,眉目间有其父风范,更是欣慰。
袁绍倒也做足了场面,设宴为卢毓母子饯行,而简雍不忘之前的承诺。
私下寻来些涿郡风味的美酒,与孙乾小酌,庆祝使命达成。
离开邺城时,马车里多了年幼的卢毓和他的寡嫂孤侄。
车轮滚滚,向南而行。
马车里,年幼的卢毓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北方故土,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与不舍,看向简雍和孙乾回答道:“两位先生,我们这一次要去哪里?”
“我们带你去见你父子干公的弟子,刘备,刘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