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以高弈为股肱,郭嘉为谋主。
鬼才就是鬼才,虽然在曹操阵营作为谋主的是荀攸,但是,郭嘉在筹策这件事上也不遑多让。
策略也不是一时不变的,郭嘉的到来让高弈看到了能够出兵江东的可能性。
所以他放弃了原先速下淮南击破袁术,缓图江东孙策的打算。
对原本的战略进行了一些系统上的修改。
毕竟,就连诸葛孔明的隆中对都有没算到东吴会背盟的这种可能。
高弈手中摇动的羽扇终于缓缓停下,他看向郭嘉的目光中,赞赏之意再无掩饰:“正是如此,我意趁袁术立足未稳之际,遣上将统兵从庐江进入豫章。”
“袁术入江东,为我心腹之患,若要面对袁绍,则此人不可不除。”
“然则,何时动兵,先攻何处,如何协调水陆,仍需仔细权衡,等待最佳时机。”
刘备深吸一口气,他虽仁德,却也深知乱世中不进则退的道理,沉声道:“棋巍、奉孝,你们之意,备已明了。
“然则,我军新经大战,亟须休整,钱粮民力,亦需时间恢复;此时言及主动出兵,是否操之过急?”
郭嘉闻言,却摇了摇头,眼中闪铄着与他病弱外表不符的锐气:“主公,用兵之道,在于时机。我军需休整不假,然孙策内部未稳,山越未平。”
“袁术新败,士气低落,内部离心离德——此正是彼等最为虚弱之时!”
“若待袁术缓过气来,与孙策彻底消化江东,则彼消我长之机便失矣!”
“故而,我与军师之意乃是出兵豫章,而后继续紧逼袁术,让其惶惶不可终日。
“”
郭嘉的到来,让高弈感觉轻松了不少,原本拉过来分担的鲁肃因为文官不足而派出去了。
郭嘉的分析如庖丁解牛,精准地剖开了当前看似混沌的局势,指出了那条隐藏在风险之下的机遇之路。
他不仅完全领会了高弈的战略意图,更以其独特的“鬼才”视角,为这一大胆的计划注入了更强的信心和紧迫感。
高弈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轻轻将羽扇置于案上,身体微微前倾,接口道:“奉孝所言,与我英雄所见略同;所谓操之过急”,有时亦是出其不意”
o
“袁术新败,如惊弓之鸟,且迁徙江东,其摩下各部离心,孙策在江东亦未完全站稳脚跟,山越频扰,豪强观望。”
“此确实是我军扩大战果,甚至一举奠定南方格局的窗口期,主公可曾记得,弈所说的急不得与缓不得?”
刘备点了点头:“记得,如此,当如何出兵?”
刘备“当如何出兵”的问话如同一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书房内激起了清淅的回音。
高弈与郭嘉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了然与默契;郭嘉微微颔首,示意由高弈来阐述具体方略。
高弈会意,重新拿起羽扇,却并未摇动,而是以扇柄指向悬挂的东南舆图,声音清淅而沉稳:“主公,用兵豫章,其意不在鲸吞,而在楔入!”
“正如奉孝所言,此乃紧逼袁术,乱其心神,拓我生存之空间。故而,此路兵马,贵在精、在速、在奇,而非众。”
他手腕轻移,扇柄精准地点在庐江与豫章郡交界处:“故,弈之意,遣魏续、魏越二位将军为主将,率其本部精锐,再以熟知江东地理人情的太史慈将军为副将。”
“合计约七千精兵,自庐江郡寻阳(注:今湖北黄梅西南)一带,秘密南下,直插豫章郡北部!”
他详细阐述此路兵马的使命:“其一,太史子义将军曾与刘繇旧部多有交集,在豫章北部素有威望。”
“可凭借其影响力,招抚当地仍心向汉室或对袁术、孙策不满的豪强、县邑,快速创创建足点。”
“其二,魏续、魏越将军所部兵马,骁勇善战,尤擅奔袭突击。”
“可令其扫荡豫章北部袁术残留的小股势力,清除障碍,并作为机动力量,应对突发状况。”
“其三,此军不必急于攻城略地,首要任务是站稳脚跟,宣扬主公威德,探查豫章乃至整个江东虚实。”
“如同打入敌人腹地的一颗钉子,让袁术如芒在背,不得不分兵防备,从而有效策应我将来的主战场,会稽,吴郡。”
“其四,若时机成熟,或可伺机向鄱阳湖周边渗透,威胁豫章郡治南昌,进一步动摇袁术在江东的统治根基。”
高弈阐述完毕,郭嘉立刻接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锐利:“军师此策,正合兵法以正合,以奇胜”之要!主公亲统大军于淮泗,摆出继续压迫袁术主力之态势,此乃“正兵”。”
“而遣太史慈、魏氏兄弟这支偏师南下豫章,便是奇兵”!袁术断难料到我军新战之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