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卷宗。
他们都这么说了,有没有可能每次被烧的都是这个房间啊?
有没有可能这间礼拜堂可能重建过好几次?
心神流转间,奥古斯特看了看即使被烧黑,也依然保持完整的椅子,哂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他们会说是神罚之类的话术呢……这里平时有很多孩子来往吗?”
“据我所知,很少,”哈维解释说,“你知道的,生活在这一片的大多手头都有点钱……虽然不多,但他们对哥谭一些无家可归者的态度比较……排斥?而且神父也主张将流浪的孩子送去学校。”
想了想,还是觉得“排斥”这个词太过严重,哈维想了想,还是谨慎地换了个说法:“你知道的,孩子们比较喜欢自由,可能这里的环境不太受他们欢迎。”
奥古斯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神色不明地说:“这里每天来往的人应该不少。”
哈维也发现了问题,神情严肃地说:“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灰尘。”
奥古斯特朝着讲台走了几步,然后抬起手杖,掀开了复盖在墙壁上的爬藤,挑了挑眉说:“这么巧,又是植物。”
墙壁上,是一幅彩画。
看到墙壁上的画面,哈维也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