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地势相对较高的位置,抓着手杖的手紧了紧,沉静地说,“还有比什么进到这些被关起来的瘾君子的喉管和静脉,更适合的地方吗?”
“我的天……”哈维震惊地喃喃道,“他们是为了消化掉那些‘东西’才被关起来的吗?”
也就是说,这些人可能原本并不是什么瘾君子,而这些伤患也可能是被人为打伤,被关押在这里的?
“我更倾向于他们是作为‘行尸’的预备役被‘养’在这里的,”奥古斯特提出一种猜想,“就象养猪一样,养它们就是为了杀。”
说真的,就算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眼前如此不人道的画面和奥古斯特的话还是太超出哈维的预期了,这位向来巧舌如簧的检察官张了张嘴,罕见地失声了。
更夸张的还在后头。
奥古斯特细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密室的大小,最终指着左侧靠后角落上那副儿童画说:“那里可能还有个房间。”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里的面积和上面的礼拜堂的面积对不上,”奥古斯特说,“那里还有多馀的空间,或许里面还藏着点别的什么东西,不过我腿脚不便,只能劳烦我们最可靠的朋友,蝙蝠侠了。”
听到这话,哈维猛地一转头,就看到一道比昏暗的信道更黑的人影双手拎着什么东西,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看了他们多久。
“老天!”哈维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然后说,“你真的不考虑换个出场方式吗?这么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
奥古斯特心想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蝙蝠侠那种犀利的眼神实在太好辨别,他也要步入哈维后尘了。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做蝙蝠侠的队友,是不是得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不然真的不太禁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