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奥古斯特再也忍不住了,他打断了夜魔侠的叙述,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叫,如果他被从中间扔下去,你们俩都活不了?”
蹲在墙边的小蜘蛛也连连点头一—这话说得好奇怪。
“就是字面意思,他会死,而跟着跳下去救人的我也会死,”夜魔侠冷静地反问道,“这很难理解吗?”
“确实有点难,”奥古斯特“嘎嘣”一下咬碎糖果,还是觉得难以理解,“你的意思是,就算你知道李————比利会死,但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跟着跳下去?即使你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对。”夜魔侠简短地说,“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这家伙是真心的,而且他绝对说到做到,不带半分尤豫的那种。
奥古斯特说不出话了。
本来已经蹲在角落数蚂蚁的小蜘蛛也呆住了,他感觉夜魔侠的话听起来好遥远,好陌生。
如果是平时有人这么说话,他一定会大声嘲笑对方,可现在听着夜魔侠毫不尤豫的回答,彼得却忽然感觉自己心底涌出了一股什么东西,凝聚在他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个感觉很快蔓延到他的眼框,变得有些酸涩。
————真的好奇怪,彼得想。
而奥古斯特,则轻轻叹了口气。
从哥谭到纽约这边,他见到太多这样的人了,蝙蝠侠,戈登,哈维,美国队长,夜魔侠,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甚至觉得用理想主义者来形容他们都算太轻了。
就象故事里那个不断把岸上的小鱼往海里扔的孩子,一条接一条,一日复一日,从未停过。
大人告诉他,鱼太多了,你救不过来,而且,谁在乎呢?
可孩子却捧着快被晒死的小鱼说,“这条鱼在乎”。
他们不断地与敌人对抗,重复着几乎无意义的、无休止的战斗,就算为此死去也毫不尤豫,就只是为了“这条鱼在乎”。
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