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土法炼制焦炭的时候会有极少氨气从气孔里出去,有了玻璃,就能想办法搞点玻璃管,把那些氨气收集起来,导入硫酸水里,就能成为氮肥了,唯一的问题是数量少。”
其实磷肥也少。
主要是跟硫酸的制取有关系。
虽然硫酸早就在东汉时期就有,由东汉炼丹家狐刚子创造干馏法制取。
但由于工艺落后、气体逸散、吸收效率低等原因,这种方法产量极低,10吨绿巩最多出1吨硫酸。
与现代工艺下,1吨硫磺可以产3吨硫酸完全没得比。
哪怕专门搞一个制取硫酸的工坊,每天架起数百口大锅日夜煅烧,花数天时间用10吨绿巩干馏出1吨硫酸来。
接着再拿出2吨磷矿石投进去。
经过硫酸的分解,磷矿石就变成了低纯度磷酸。。?
大概30亩左右。
且实际上更少,因为你还得用硫酸收集氨气,制造氮肥。
所以要想弄出含有氮磷钾的复合肥,需要大量的原材料,且古法炼制,效率低,产量低,根本不可能规模化生产。
因而方敏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搞化肥,通过沤肥技术搞点农家肥提升个10-20的产量就不错了。
不过虽然无法规模生产化肥,可看到大家都干得不错。
向朗那么打造出了农具,费祎这边搞出了纺纱机和玻璃,自己怎么样也得再努努力,整点新东西出来。
想象一下。
到明年夏天收割的时候。。
而自己这边那一百亩土地,提升了50,甚至因为古代的土地和种子没有经过反复过量施肥,花费的第一次使用可能让产量达到80以上。。
那该给世人造成多大的震撼呀?
恐怕都得给封个农圣。
神农是农神。
他是农圣。
这地位不就上去了吗?
诸葛亮要提拔自己为太傅,怕也没多少阻力了。
唯一可惜的是,也就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能搞一搞,还得花费不少人力物力。
有点得不偿失造奇观的意味。
但反正这个年代各类矿产资源多的是,先弄出些东西出来也不错。
“甚好。”
诸葛亮笑道:“不管如何,就按你的意思去办便是。”
方敏挠挠头道:“这东西又不能普及,就是我突发奇想,临时起意弄的,要花费不少成本,可能收益远不及花费,你不阻止吗?”
诸葛亮沉吟道:“还是那句话,能做出来固然很重要,但有人告诉我们可以做这个更重要。所以最难的不是要花费多少,而是如何开始,甚至有没有这个念头。如果连化肥能提高粮食的念头都没有,懵懵懂懂,无知无觉,将来又怎么朝着那个方向去呢?”
“轰隆!”
方敏的大脑忽然感觉闪过一道霹雳,顿时让他明悟了起来。
是了。
最难的不是1到100,而是0到1。
你都没有化肥这东西的概念和认知,又何谈什么成不成本?
所以正如诸葛亮所说,最关键的就是把它做出来,有了这个东西,才有努力的方向。
难怪人家是丞相。
这就是在以国家发展的思维考虑问题。
就象那时的我国不计成本,不计一切代价要搞原子弹是一个道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方敏点头道:“你说得对,重要的是有个起步,起步了才有方向,不然的话连方向都没有,还谈什么进步呢?”
说着他甚至坐在四轮车上,半转过身,在狭窄的车厢内,勉强拱手向诸葛亮行礼道:“多谢丞相,又让我学到了新的东西。”
“学到了什么?”
诸葛亮含笑问道。
“学到了以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虽然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但我却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
“哦?细细说来。”
“怎么说呢?”
方敏想了想,随后认真说道:“就象我觉得造化肥没意义,就是以我的角度去想它没什么用。可如果站在丞相的角度去想,那么就会觉得既然化肥是未来趋势,哪怕现在无法生产,但必须要有,要知道怎么生产,必须告诉大家它的作用,那么将来才会有人前仆后继地向这个方向去努力,才会真正地实现量产化肥,从而撬动粮食的大幅度提升,这是我之前看不到的东西。”
诸葛亮看了他很久,突然展颜笑道:“孺子可教,但你说的更好,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
“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更深刻地看待,正如刚才,我只是想到了这些,想到它的出现很重要,却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想到这里,原来是在以不同角度去思考问题。”
“这应该就是现象与本质,也是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范畴。”
“唯物辩证法?”
“恩,就是一种理解万事万物的思想哲学,就好象春秋时期,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
方敏说道:“庄子说惠子不是他,又怎么知道他不知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