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假扮成运粮队伍进魏营。
但这样变量太多。
因为王平以前在魏军待过,知道魏军运粮队伍都有明文规定。
在到达目的地前,押送的运粮士兵都要先一步前往魏营,禀报一下粮草运输情况,进行提前报备。
如果假扮成运粮队的话,他们没办法派人进魏营,自然就有暴露的风险。
所以没必要多此一举。
还不如趁着魏军接收粮草,正松懈的时候发动突袭更好。
很快。
王平带着兵马慢慢地向南前行。
林中十分安静,所有人都顺着狭窄的褒斜道河谷道路一步步往石门而去。
与此同时,傍晚时分,褒谷汉军都回了营寨。
他们在周围山林、平原空地上修筑的寨垒多达十馀座,每座营盘驻守约一千多人。
虽然营盘不大,可却连绵数里,把整个褒斜谷口都给围拢起来。
魏军即便打通了斜谷口,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因为他们没有营地,临时修筑营地已经来不及,天色暗淡了下来,而后方营地还在石门谷。
那里距离斜谷太远了。
好不容易打通了践道,万一他们退回去休整的时候,汉军又开始作妖,趁夜杀到践道上,浇鱼膏油脂,点燃践道怎么办?
所以魏军就只能继续控制着褒谷口,排列出方阵,随时防备着汉军的突袭。
此刻费曜也已经过了践道抵达谷外。
远远地他看到汉军营寨灯火通明,上方箭塔,营外空地上,都布置了许多铁架,里面点燃了木柴,火焰不断燃烧。
营墙上不时有成群结队的汉军士兵在来回巡逻,他们手里都拿着弓弩。
“将军,蜀贼在磨我们呢。”
杨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睛发红盯着远处的汉营,今天一天都在戒备,都没多少时间喝口水。
费曜自然清楚。
汉军这样弄看着就象随时会发动突袭一样,使得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妨,蜀贼人少,明日我们的人全都过来,便可以先破其营垒,再步步伐其城池。”
费曜注意到虽然汉军铸其营寨,但他们的兵马太少。
自己这边两万人,汉军那边看起来都不足八千,即便对方占据地利,先拔其一寨,慢慢攻略就是了。
当下魏军便原地休整。
不过虽然没有营寨,但正是二月下旬,汉中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即便是夜晚也温度适宜,倒没什么寒冷或者炎热。
到第二天清晨时分,后方又有大量魏军开始入内,褒谷口外密密麻麻,已经超过一万五千魏军。
日出末,食时初,也就是大概早上七点钟的时候,清晨照阳洒落了下来。
汉军营垒突然从死寂般苏醒。
昨夜双方什么都没有做,一方就在谷口空地休息,另外一方也在营寨里休息。
没有疲敌之计,也没有发动夜袭,两边仿佛平安无事。
可当“乒乒”战鼓“哞哞”号角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觉了起来,互相倚靠着睡觉的魏军士卒全都本能地睁开眼,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对于费曜来说,这两天过得并不好。
将士们还是昨天晚上吃了晚餐,今天早上大家也没有休息好。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这是困难,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将,费曜在谷口一处临时扎的小帐篷里醒来后,迅速观察了一下形势。
汉军似乎也才刚起没多久,至少从昨夜一直观察到现在的警戒手并没有看到营中生火做饭。
所以费曜清楚地知道——汉军也不过是才起床而已。
“继续原地休整,准备朝食!令后方士兵警戒,掩护其馀人继续休息。”
费曜平静地下达军令。
他打算下午等昨天晚上警戒的将士休息一会儿才进攻。
跟他预料的一样,虽然汉军营垒里号角战鼓连绵,可并没有出营进攻,反而又迅速进入死寂。
差不多到了上午已时三刻,也就是十点左右。
突然那十多座互为特角的营盘里,一队队士兵从夯土寨墙的垛口后面冒出头,弓上弦刀出鞘。
到处都是铁甲叶子呼啦哗啦的碰撞声、焦急恼怒的催促声、齐整整的呐喊声,还有简短急促的号令声和尖锐的警哨声。
似乎是察觉到汉军营寨这边的动向,魏军那边也立马警备了起来,大量魏军士卒在各级军官的呵斥下纷纷站起身,在谷口附近排列出阵型。
两边离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大概也就二里地的样子,互相之间都能看到对方的情况。
“这样做还挺有效果。”
方敏和赵云正站在一个角楼上观望。
他们虽然知道王平今天就会发动袭击,但提前约定好跟实际情况很难说得清楚。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无法远程通信,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意外。
因而他们并不打算先行攻势,而是以逸待劳。
“就是不知道王子均何时进攻,若是此时他先进攻了,敌人撤回去,恐怕就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