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京中积沉的几件奇案比对完毕。
却没想到自己做好了一切干活的准备,来到长条案桌前,傻眼了!
他的物证呢?!
冷风拍门,身后发出悾悾几声,森冷的夜里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黑暗之中,滕晏清坚定的眸光更亮了。
这案子一定有大问题!
月色下。
一主二仆在月下散步,身后不远处跟着昭阳公主府的马车。
崔韫瞥了一眼身旁半天不敢吭声的二哥崔砚,噗嗤一声笑了。
“活该!让你贪玩,放跑了吧?”
崔砚本就有错,被自家妹妹说到七寸,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走在前面的主子会因这事又对他失望,急忙在后面给崔韫打眼神。
我的好妹妹!嘴下留情啊!
崔韫好笑地故意朝他扬了扬下巴,无声说:“害怕了吧你?”
崔砚双手抱拳讨饶。
崔韫满意了,高兴地快走了几步,贴着主子。
“殿下,下次这样麻烦难搞的活,您交给我来办吧!我比我二哥厉害!”
撄宁转头看她一张笑脸,嘴角含笑。
身后崔砚急了,连忙喊道:“不行!不行!这些活主子一直交给我来办的,你好好搞你的兵!”
“让我试试呗。”
其实她二哥崔砚的那些活,她也蛮好奇的。
撄宁见她不似开玩笑,沉思了下,问道:“你想做?你二哥的差事又辛苦又危险,你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