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的身上。”
厉戎蹙眉:“哦?”
宋先生说:“将军,平心而论,即使皇上想为昭阳公主赐下多位驸马,但是纵观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七位驸马之中,除了那位公主略有倾心的谢家六郎,也只有小公爷出身家世可与将军相比,皇上的意思,应该是希望公主大婚之后,府中由将军坐镇!”
厉戎微皱了眉头,“我无此意。”
“在下当然知道将军并无此意,但将军可曾想过,若是小公爷这样的身份和性子,与将军等人一同别居公主府后,那会是怎样一副可怕的光景?”
“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将军!且听在下一句劝。既然将军已经同意了做昭阳殿下的驸马,那将军万万不可让旁人凌驾于将军之上,否则,以小公爷在外的行事风评,将军日后的生活恐怕难以平静度日,这与将军素日里想要的南辕北辙,届时将军烦不胜烦,不是更加生恼。”
厉戎皱眉,“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将军!我们也去公主府那边修园子吧!”
“他楼妄有银子,咱府里也不缺啊!”
“有一句话小公爷说的没错,工部做活确实粗糙,将军身有不便,不如我们自己把那园子修的将军心里舒适可好?”
厉戎沉思许久,没有拒绝。